溫綿綿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一腳把顧廷琛踹出浴室。
“顧廷琛,要刷牙你去外麵刷!”氣得直嚷嚷。
溫綿綿算是知道了,他絕對就是故意的!
“行,你刷牙就刷牙,洗臉就洗臉,不許趁機瞄我,你對著鏡子刷牙,別對著我。”溫綿綿沒辦法了,隻能這麼說。
他淡然笑道:“嗯,我對著鏡子了。”
“無恥!無恥!無恥!”一邊倉促沖洗,一邊裡暗暗嘀咕了好幾遍。
“去哪?”顧廷琛還在刷牙,話語有些含糊。
畢竟這個男人剛剛可說了,刷牙就得在洗漱池前完,看他出不出來刷牙。
顧廷琛重新看向鏡子,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兩人之間好像把之前的不愉快都忘了,又重新回到了剛往的那種氛圍。
於是,他趕漱口,匆匆洗了把臉,就往外走。
看準時機,直接將手裡的浴巾往某人的臉上一扔,然後拿著服鉆進了被窩。
顧廷琛默默地把臉上的浴巾拿開,走到一旁也拿起自己的服,當著溫綿綿的麵,明正大地換了起來。
“真是不害臊!”忍不住罵了他一句。
“人要臉,樹要皮!我看你就是有暴癖,別拿其他事兒做藉口,一碼歸一碼。”溫綿綿說著,就朝他翻了個白眼兒,一臉的鄙夷和嫌棄。
好吧,在老婆麵前都不能換服,那他在誰麵前換?
顧廷琛決定要小小的報復一下。
溫綿綿大道:“瘋子!我要遲到了,你還想……”
“你乾嘛?你不許把那個東西放我包裡,你拿出來!”
“綿綿,這裡麵我就用了一個,還有的你必須保管好,如果我發現了的話……”顧廷琛用著威脅的口氣,眼神地盯著不遠的人。
覺得,顧廷琛就是個疑心病特重的男人!
溫綿綿頓時懵了,什麼提出來要用的?
顧廷琛一臉淡定道:“如果不是你要吃薬,我也不會買這個,所以變相來說,是你需要用。”
還能這麼推卸責任?
“好,綿綿,既然你不願意保管這盒,那麼我就在北城讓這家公司送幾箱去瀾岸和老宅,怎麼樣?”顧廷琛眉梢微微一挑。
鬥不過!鬥不過!
可不想丟那麼大的臉!
“嗯,這才乖。”顧廷琛的臉上盡是滿意的神。
“要臉就討不到媳婦兒。”顧廷琛輕笑。
半小時後。
溫綿綿還是昨晚那副全副武裝的樣子,因為顧廷琛要帶去吃點早飯。
顧廷琛提出要背,但是溫綿綿不願意,所以他就隻好摟著前行,生怕又給摔了。
早飯店人很多,兩人了一空位,周圍的人都不斷地看著他們。
“那個男人好帥啊!”
“啊啊啊,不知道拍的是哪部戲,我怎麼不認識他啊?”
周圍,悉悉索索地響起議論聲,溫綿綿豎起耳朵一聽,然後撇了撇。
果然,這個男人不管杵在哪,都散發著無盡的芒,引來所有人的視線。
也不知道怎麼的,看到這些人都在看顧廷琛,心裡就覺得不舒服。
顧廷琛發現,他的小媳婦兒真的是個醋缸。📖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