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
溫綿綿暗地抬眸,瞥了他一眼,卻發現……他手裡提著一個小薬箱。
所以,他剛剛不是被氣走的,而是去拿薬箱的?
顧廷琛拎著小薬箱走上前去,他將薬箱放在一旁的洗漱臺上,沒有開薬箱,而是站在了的麵前。
早知道剛剛就不罵他了,因為太生氣,所以纔不自地口而出,哪知道就被他聽到了。
水汪汪的杏眸隻好注視著麵前的男人,無法挪開視線了。
但是,看到一旁的小薬箱,好像沒那麼害怕了,總覺得顧廷琛應該不會待了。
在燈的照耀下,他可以清晰地看見泛紅的眼眶,裡麵還殘存著一種眼淚的。
“沒,沒有,就是有點疼,所以眼睛紅了。”溫綿綿搖著頭,解釋道。
“所以,知道錯了嗎?”他沉聲問道。
男人蹙了蹙眉,繼續道:“錯在不該冒冒失失,不該屢次犯同樣的錯誤。”
雖然這次有一部分顧廷琛的責任,但是之前幾次,都是冒冒失失導致摔跤的。
“說,到底知不知道錯?”顧廷琛蹙著眉,冷聲問。
就是摔了一跤唄!搞得像搶銀行了一樣。
然後,便蹲在溫綿綿的麵前,將噴霧對準了跌紅的膝蓋。
讓人很是心。
也知道這次摔得不輕,尤其是正好摔在膝蓋上,所以剛剛就覺得膝蓋很疼。
“咚咚咚……”
“應該是送服的來了。”顧廷琛放下噴霧,轉朝外走去。
走出去,就看到顧廷琛把一個袋子放到了沙發上,裡麵應該就是服了。
“嗯,好。”溫綿綿點了點頭。
看了看不遠的浴室磨砂門,出手指,算起了時間,眉頭幾乎皺在了一起。
顧廷琛行事的時候,未做措施,如果不吃薬的話,那萬一懷上孩子怎麼辦?
這是的第六。
記得有家烤串兒店很好吃,離白雲酒店很近,之前和林佳萱在附近拍戲的時候,曾經吃過。
“忍著點,你的不能走。”顧廷琛語氣有些無奈。
但是,必須要今晚出去買薬,不然就超過時間了。
“真的那麼想吃?那我買回來。”顧廷琛走向,站在麵前,抬手了的腦袋。
可能是心境不一樣了。
顧廷琛低頭,看著人竟然主親近他,挽著他的胳膊,甚至還和他撒,好像回到了兩人甜往的時刻。
“那你換服吧,我跟你一起去。”顧廷琛怎麼可能讓一個人出去,便同意了下來。
聽到關門聲,顧廷琛還看著自己的胳膊,著人的氣息,久久未能緩過神來。
看著鏡子裡戴著大帽子和大墨鏡的自己,滿意地點了點頭。
“顧廷琛,我們走吧。”溫綿綿開啟了浴室的磨砂門,歪頭朝著男人問道。
要不是他知道麵前的人是溫綿綿,如果在外麵偶然遇到的話,還真認不太出來。
溫綿綿先走在前麵,一蹦一蹦的,看上去腳步很輕快。
“嗯?”溫綿綿回頭,疑地看向他。
溫綿綿頓時就不了,抿了抿,站在原地等顧廷琛走過來。
“顧廷琛,你在係鞋帶嗎?”看著顧廷琛奇怪的舉,溫綿綿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