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綿綿頓時懵了。
“但是我酸,我想換個方向睡覺。”抿了抿,對上男人的視線,鼓足勇氣說道。
畢竟,想到他的那些惡行,隻想離他遠遠的。
“不許換,那就繼續酸著。”男人的聲音要比剛剛冷了幾十度似的。
“哦。”無奈地應了一聲,閉上眼睛準備繼續睡覺。
“顧廷琛,我能問問……現在幾點了嗎?”的手機在包裡,包在隔壁房間。
“什,什麼!!”溫綿綿頓時瞪大了雙眼。
慘了慘了……是下午二點的戲份,現在都過了兩個小時了?
“顧廷琛,你快放了我,我已經遲到兩個小時了。”溫綿綿覺眼前一片黑。
“今天,你們劇組停工,休假一天。”他眸沉沉地看著下的人,說道:“繼續睡吧。”
溫綿綿突然一愣,想到了昨晚顧廷琛說的那句話。
劇組的行程明明那麼張,不可能會平白無故的休假一天。
顧廷琛放開了,轉繼續躺在床上,冷冷道:“明天早上我會離開橫市,今天你就陪著我。”
難得顧廷琛大乾戈地跑到橫市來,難不就是對付?
“能不能別提蕭雅雅?”顧廷琛蹙起眉頭,臉很是難看。
他和蕭雅雅本就沒有任何關係,若說有關係,那就是蕭雅雅之前追過他,跑到公司來和他告白,被他派人扔出去了。
“別提蕭雅雅?是我說中了什麼嗎?”溫綿綿轉了個,側躺著,背對著顧廷琛的方向。
似是再說一件和無關的事。
之所以還和他呆在一起,無非是為了陸慕辰不被他傷害罷了。
顧廷琛坐起來,看著蜷著子的人,臉上盡是煩躁的神。
或許是因為秦南溪的原因,那麼他現在就解釋清楚。
溫綿綿呼吸一頓。
墨寒蕭也是他們一起的,三人黨,穿一條子長大的兄弟。
既然賀景辰是花花公子,喜歡玩弄人,難道顧廷琛就是清清白白嗎?
在化妝室的時候,聽到蘇晟和蕭雅雅的對話了,那天晚上的人之中,還有林菲月。
“那天我們吵架,所以我就去找他們喝酒,但是……”見溫綿綿不回答,顧廷琛著頭皮繼續解釋。
現在解釋,太晚了。
如果是那樣,倒也好了,至不知道真相,還是會很幸福的。
“溫綿綿!”
溫綿綿猝不及防,整個人都被拉進了男人的懷中,然後被他摟在懷裡。
“我已經很聽話了,真的。”溫綿綿有些哽咽,但語氣依舊是淡淡的。
真的已經很順從他了,是真的不知道顧廷琛到底想乾什麼。
這樣的話,自己都不信,更何談說出口?
想要維持他一貫矜貴的形象嗎?
“是不是陸慕辰說什麼,你都會相信,我說的話,你卻一個字都不信?”顧廷琛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問出來的。
可以到,顧廷琛的怒火又湧現了出來。
“不是。”隻好否認。
不然,一旦怒了顧廷琛,不敢想象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