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綿綿掙紮了兩下,可卻是徒勞。
就在被他抱進浴室的那一刻,兩眼睜大,恐慌地抓了他的手臂。
不想,可是卻又沒有辦法。
因為,不能反抗。
不想牽扯到別人,唯有低頭。
即使他知道,這個人心裡肯定不是乖乖順遂的,但他不管那麼多,隻要現在在自己麵前,是乖巧的,那就行了。
“洗澡吧。”顧廷琛彎下腰,將懷裡的人放進了浴缸裡。
顧廷琛的手,就停在了空中,沒有往前。
“我,我自己洗。”溫綿綿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了看彎腰站在浴缸旁的男人,磕磕地說出了這幾個字。
這句話說完,顧廷琛站直了子,直接轉離開了浴室。
抹了抹臉,臉上已經不知道有多淚痕,眼睛也哭腫了。
不能再哭了。
……
用巾浸熱水,在眼睛上敷了敷,這樣明天的眼睛,應該不會顯得很可怕。
不想出去麵對他,可是又不得不出去,總不可能呆在這裡一晚上吧。
“哢嚓”一聲,慢慢走了出去。
顧廷琛在煙,而且臉依舊是很沉的樣子。
難道在浴室的那段時間,他一直都在煙嗎?
過反的玻璃,他也能看到溫綿綿從浴室走出來的樣子,甚至還能看到,正在看著自己。
眼神,看向那張鋪滿玫瑰花瓣的心大床。
現在,又算是什麼?臨時改變主意,換了個人?
“我說過,我不喜歡重復第三遍。”他蹙起了眉頭。
接著,就著腳丫,走在臥室的地板上,慢慢朝著顧廷琛的方向,走去。
語氣,帶著十足的命令。
頓時,腳底暖和了些許,不再覺那麼涼了。
溫綿綿覺心都懸在了上方,甚至還作痛,他看著,就好像打量一個獵似的。
雙腳像被灌了鉛一樣,可是不得不往前走,一步一步,終於就到了他的麵前。
站在他的麵前,抬眸看著他,等待著他的下一步指令。
難,張,無措,恐慌……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一種心。
顧廷琛手覆上了的下,指尖輕佻,讓把頭抬了起來,和他正視。
溫綿綿愣了愣。
一個無辜的朋友被牽連,除了服從他,還能做什麼?
“是。”回答。
竟然能回答地如此理直氣壯?
顧廷琛憤怒得很,他雙眸地盯著麵前的人。
溫綿綿到他那赤果果的眼神,隻覺得渾不自在,子都僵著,一都不敢。
難堪,無奈,甚至是絕。
溫綿綿臉變了變,勇敢地回復道:“他很好,憑自己的努力才走到今天的地步。他沒有你那麼好的命,生下來是普通人家,和顧家龐大的家世自然是比不了。”
因為,看到顧廷琛的臉,已經黑到了極致。
下一秒,隻覺得上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