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之後,顧淩夜和顧廷琛都去了顧氏。
顧正霆現在於半退休的狀態,下午就陪老爺子在家下棋。
溫綿綿此刻,一個人坐在老宅的花園裡,曬著太,昏昏睡。
突然,手機的來電聲,打擾了這難得的平靜。
“喂,綿綿,我突然想起來今天是中秋節,你去顧家老宅了嗎?”秦南溪那頭吵吵鬧鬧的,一看就是在教室裡打的。
“你還在休息?那你告訴顧老爺子沒,你和顧廷琛要離婚的事?”秦南溪抓追問。
“你怎麼不說啊,這個機會這麼好,趁著顧家人都在,把這事兒就挑明瞭!”秦南溪大嗓門地說道:“順便,你可以告訴他們,顧廷琛是怎麼在外麵沾花惹草的!”
“這樣才能證明,你是主要甩了顧廷琛,而不是你被顧廷琛掃地出門,你要保持住你的尊嚴,你的麵!”
“南溪,我暫時不說。”抿了抿,回了一句。
溫綿綿也趕扣了扣耳朵,因為耳朵快被秦南溪喊聾了。
其實,如果不是顧廷琛讓先保,在中秋節這個日子,也不想去傷顧爺爺的心。
不想讓顧爺爺心裡難。
聽到溫綿綿的回答,秦南溪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道:“也對,顧老爺子對你這麼好,在中秋節說離婚,確實……”
“沒事,南溪,也就這一天,之後我快要進組了,和他就沒有集了。”溫綿綿看著遠方,不由自主地發呆起來。
起碼三個月,都不會見到他了。
恍惚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了顧廷琛?
“綿綿,你剛剛在和誰打電話呢?和誰沒有集了?”顧老爺子的聲音突然在後響起。
心中一驚,難道剛剛的話都被顧爺爺聽到了嗎?
“爺爺,你剛剛聽我打電話了?”溫綿綿的心跳得厲害,臉都有些發白起來。
顧禮恩擺了擺手,麵愧疚地說道:“不過,綿綿,你要是有什麼煩心事兒,可以和我這個老頭子講講的。”
“爺爺,我……”溫綿綿咬了咬,不知道該怎麼說。
“綿綿,你是不是和哪個朋友鬧翻了?可以和爺爺說說,出了什麼事兒嗎?”顧禮恩拄著柺杖,坐到了鞦韆上,神抖擻地搖擺著。
看顧爺爺的樣子,應該是沒有聽到之前的話,隻以為是和朋友鬧翻了。
“是的,爺爺,我和娛樂圈的一個朋友吵架了,剛剛南溪打電話來安我的。”顧禮恩認識秦南溪,所以溫綿綿就直接說了秦南溪的名字。
溫綿綿心裡一暖,眼眶有些泛酸。
“爺爺,你都不問我發生了什麼事,就覺得是那個人的錯啊?”溫綿綿的聲音有些哽咽,可臉上卻帶著笑。
兩人並排坐著,就像是親生的爺孫倆,畫麵非常的和諧。
哭不是因為委屈,隻是因為覺得自己太對不起顧爺爺了。
顧禮恩隻以為溫綿綿哭,是因為和朋友鬧翻了才哭的,並不知道其中緣由,隻是一個勁兒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