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不再反抗,顧廷琛加深了這個吻。
“不允許再說這種話。”顧廷琛神很是嚴肅,他地盯著溫綿綿的雙眼,沉聲道:“說一次,吻一次。”
“不可能娶別人。”顧廷琛有些惱怒。
“誒?為什麼不可能?”溫綿綿垂著眼眸,沒有去看顧廷琛的神,隻是抿了抿,低聲嘀咕著:“一切皆有可能。”
“溫綿綿!”
“嗯,你說。”溫綿綿應聲。
就在這時候,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是廚師送晚飯來了。
“不是,我沒和他生氣……”溫綿綿很驚訝廚師大叔為什麼會這麼說,但先趕解釋了一下。
溫綿綿看著關上的房門,又將視線放到了顧廷琛的上,他正在幫盛飯。
卻被顧廷琛反握住了手腕。
“不是的,我現在傷好了,可以自食其力的,不用麻煩你。”溫綿綿兩隻水汪汪的杏眼看著麵前的男人。
“麻煩我?”又是一個問句。
顧廷琛微怔,凝視著小人盛飯的作,心下不鬆了一口氣。
微微勾起角,顧廷琛忍不住手覆上額間的碎發,在眉親吻了一下。
溫綿綿臉頓時一紅,聽出來顧廷琛說的是什麼意思。
“明天,你不是說……帶我去迷鹿遊樂場的嗎?”溫綿綿有些嘟了嘟,心底湧上了失落。
他明天是想和自己那什麼,所以就不去遊樂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