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廷琛先回過神,眼疾手快地拿起茶幾上的浴巾,直接圍在了溫綿綿的腰間。
主要是,快窘迫死了,真的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就不應該參加劇組的殺青宴,就不應該喝醉酒,就不應該走錯房間,就不應該和顧廷琛發生關係……
“纔不是!”溫綿綿抬頭看著他,怒氣沖沖地說道:“誰讓你的子那麼大,還沒有鬆,我才會……”
顧廷琛彎下腰,臉湊到溫綿綿的麵前。
“你睡吧。”顧廷琛轉頭,將沙發上的電吹風拿起,然後轉走了。
顧廷琛放下吹風機轉,溫綿綿便趕停下了作,趕躺到了沙發上,一不。
溫綿綿此時此刻不尷尬了,居然湧起了羨慕的緒。
“唉。”溫綿綿不自地嘆了一口氣,暗暗慨自己的命苦。
“你嘆什麼氣?”顧廷琛開口問道:“反正都看過,你不用太難過,畢竟也沒什麼看頭。”
“難道我說錯了?”顧廷琛反問:“你覺得你材怎麼樣?小學生材。”
“你——”溫綿綿被氣到了,手指著床的方向,本怒吼,頓時又滅了氣兒:“算了,睡覺。”
溫綿綿翻了個,背對著顧廷琛,地閉上眼睛,數起羊來。
……
溫綿綿坐起來,突然發現有哪裡不對勁。
等等,沒記錯的話,昨天不是睡在沙發上的嗎?
溫綿綿向窗外,顧廷琛正坐在臺上喝咖啡,急急忙忙地下了床,然後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