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的?”顧廷琛挑了挑眉,裝作不相信地說道:“我覺得你說的是真話,所以我必須好好練練材。”
說完,溫綿綿立刻回過頭,把後腦勺對著顧廷琛,然後悶下了頭。
“綿綿。”顧廷琛忍不住吻了一下的脖子。
“你想乾什麼?”警惕地問道:“你不許來!”
他站在床邊,而已經從床這頭,挪到床那頭去了。
“不行,不來。”溫綿綿猛地搖了搖頭。
“不不不,不可以。”溫綿綿趕從另一頭下了床,也站到了床邊。
“綿綿,我有話和你說。”顧廷琛看著的舉,淡定地說道。
要是真有話要說,怎麼可能突然親脖子?
“綿綿,你確定要我這樣說?”顧廷琛笑著問道。
什麼話這麼神神的,還不能隔著距離說?
“你真的是要和我說什麼,而不是要做什麼?”溫綿綿傻乎乎地問道。
“是真的,我要告訴你一件事。”顧廷琛一邊說著,一邊就向著溫綿綿走去。
顧廷琛彎下腰,額頭抵在溫綿綿的額頭上,然後輕笑了一聲,說道:“綿綿,我要告訴你的是……你的材,一點都不小學生。”
不是他說是小學生材的嗎?
先是脖子,然後是鎖骨,然後是……
“手很好,曲線也很好。”顧廷琛彎了彎角,調細著眼前憤的小人。
“綿綿,之前我在遊上那麼說,都是騙你的。”顧廷琛說著,一把將溫綿綿抵到床邊。
顧廷琛彎下腰,將圈在自己的懷裡。📖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