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兩隻眼睛瞪大,紮紮地眨個不停,整個人被顧廷琛抵在冰箱上,被迫地承著他的吻。
“顧廷琛,你怎麼又……”溫綿綿氣急敗壞。
此刻,手上還拿著香腸,真的恨不得把這香腸塞到顧廷琛的鼻孔裡,把他堵得窒息而亡。
“你……你胡說什麼?”溫綿綿氣得臉通紅,另一隻空出的手狠狠拍了一下顧廷琛的肩膀,憤憤地說道:“我明明是讓你嘗嘗香腸,又不是讓你強吻我!你——狼!死狼!”
“你——”
“乖,馬上炒菜給你吃。”顧廷琛了的小鼻子,然後轉開始在鍋子前麵忙活起來。
“綿綿,不許走。”顧廷琛一隻手拿著鍋鏟,翻炒著鍋子裡的菜,另一隻手拉住了溫綿綿的手腕。
“需要。”顧廷琛將往自己後一拉,吩咐道:“抱住我的腰。”
“快抱。”顧廷琛催促道。
這個姿勢,就是從後麵抱著他。
“都沒有。”顧廷琛勾著角,笑容滿麵地說道:“就這麼抱著我,陪我炒菜。”
溫綿綿頓時愣了一下,顧廷琛讓抱著他,是為了讓陪他?
有時候生都會害怕單獨做一件事,所以學生時代的時候,可以看到很多生都是找人結伴上廁所的。
因為總覺得一個人去,有些孤單,好似一座孤島似的,無人照應。
他想看看他這麼說,溫綿綿是什麼反應。
“溫綿綿,你沒聽懂我說的話嗎?”顧廷琛角搐了好幾下,他都說的那麼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