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顧廷琛,你……”
“我們才往第二天,你不能這麼猴急!”溫綿綿哭無淚地喊道。
溫綿綿懵了。
“顧廷琛,你別胡說,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可以那啥?”溫綿綿氣憤地說道。
“你確定你沒答應過我?”某男不樂意了,湊近的耳朵,重復了方纔在餐桌上的對話。
他原來……說的是“更厲害”,是這個意思?
這個壞男人,就是在給下套。
溫綿綿愣愣地眨了兩下眼睛,
“不行,你這是欺詐!”溫綿綿不滿地控訴道:“反正……我才沒有答應你呢!”
“是你騙人在先。”溫綿綿也不悅地說道。
溫綿綿趕坐起來,轉過頭看著他,焦急地問道:“顧廷琛,你怎麼了?你哪裡覺不舒扶?”
“啊……半份……那怎麼辦?”溫綿綿嚇了一跳,害怕地問道:“顧廷琛,你那裡不會炸吧?”
“我帶你去醫院吧!讓醫生幫你治好。”溫綿綿信誓旦旦地說道。
“不用去,我已經去過了。”某人幾乎胡謅著。
“他說這種沒辦法治,隻能把薬排解掉,才會自然治。”
怪不得顧廷琛這麼猴急,原來是因為他的還很難……那該怎麼辦?
一來是真的有點怕痛,二來是覺得兩個人才往二天,就直接那啥那啥,有點太尷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