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廷琛將盆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拿起幾個冰塊,就往溫綿綿的上放。
溫綿綿覺到了來自北極的溫度。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一直在浴室摔倒。”顧廷琛言語裡有些無可奈何。
現在反而還說不小心?
不過看在他在商場幫打臉,給買了那麼多服,而且這會兒還在幫細心地冰敷,也就不反駁了。
看著溫綿綿的後腦勺,顧廷琛眸沉了沉,這個小人顯然是在應付自己。
“啊……輕一點……”
這時候,徐媽剛好走到門口,打算敲門,想問問溫綿綿晚上想吃點什麼。
實際上溫綿綿是因為痛才的,然而到徐媽的耳裡,那含義就變了味兒。
所以,自然聯想到了什麼。
“嗯……”溫綿綿哭無淚的低著。
來到保姆房,立刻給老宅的王嬸兒打了電話,兩人可是好閨呢!
“翠花,啥事兒啊?”王嬸兒疑地問道。
“哎喲,這事兒我今天也聽到了,還沒來得及和你聊呢!前天晚上的事了,老爺子給爺下了薬……”王嬸兒把事都娓娓道來。
兩個大媽激地聊著天,而樓上的房間,冰敷還在進行著。
顧廷琛隻是來房間找,也沒做什麼事,是太大驚小怪了,然後就手足無措……導致瞭如今的慘狀。
“啊?你不會是因為我不去的吧?你不用管我了,真的……這種不算什麼傷,不礙事兒的。”溫綿綿又不敢轉過來和他說話,畢竟上什麼也沒穿,隻好背對著他嚷嚷。
“啊——”溫綿綿又痛得尖了起來:“顧廷琛,你想謀殺我啊!”
顧廷琛的聲音就在的耳邊響起。
渾頓時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