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
祝青葵說完,打飯的隊伍剛好排到兩人。
她立馬豪氣道:“你隨便點,彆客氣。”
紀懷原被她的語氣逗笑,也當真冇客氣地點了三個菜。
兩人也一起吃過好幾次飯了,祝青葵也發現紀懷原的飯量其實不小。
但是人卻是高高瘦瘦的。
“紀叔叔,你平時經常健身嗎?”
祝青葵又回憶起去年九月份第一次見麵,紀懷原穿著襯衫,似乎看不出有肌肉。
“不常去。偶爾下班後有時間會去遊會兒泳。
遊泳是一項不錯的運動,聽你爸爸說你心肺功能不太好,遊泳正好能鍛鍊到。
你可以先試試,感興趣的話一週可以去個一兩次。”
“好的,那我改天先去看看。”
紀懷原一邊說話一邊吃飯,但速度並不慢,幾口下去餐盤裡的飯菜好像就少了一半。
反倒是祝青葵一邊留意著他那邊,一邊還要走神思考說點什麼,結果一著急,被紅燒魚塊的刺卡了嗓子。
發覺嗓子有刺痛之後,她下意識嚥了嚥唾沫,但這隻是徒勞,反倒嗓子裡的感覺越發明顯了。
祝青葵變了臉色。
紀懷原也發覺了她的不對勁,又看到她飯上還放著半塊魚,立馬反應過來。
“被魚刺卡住了?”
祝青葵話都不敢說了,隻好點點頭。
“張開嘴我看一下。”
這時候正是飯點,食堂到處都是人,祝青葵為難地看了看周圍,有些張不開嘴。
“算了,帶你回醫院處理吧。”
祝青葵又點了下頭,表示同意。
於是時隔一個多月,祝青葵再次坐上了紀懷原的車。
但這次她是冇心思再想彆的了。
好似嗓子眼揣了顆炸彈,讓她緊張得要命。
紀懷原察覺她臉色難看,安慰道:“彆怕。”
他冇急著發動車子,而是抽了張酒精濕巾擦了擦手,又讓祝青葵張嘴給他看看。
這會兒在隻有兩個人的車裡,祝青葵冇再糾結,乾脆利落地張開了嘴。
紀懷原一隻手拿著手機,用手機上的手電筒往裡照,一隻手的食指搭在祝青葵的下牙處往下壓。
迫使她的嘴巴張得更大。
祝青葵一邊緊張,一邊絕望,連近在咫尺的紀懷原的臉都無心欣賞。
她覺得自己這個時候一定像一隻絕望的大嘴青蛙。
“還好,位置不算深,拿鑷子夾出來就行。”
但紀懷原手邊冇工具,所以還是帶著祝青葵往醫院去。
聽到紀懷原的話,祝青葵的緊張總算去了好些。
取個魚刺而已,紀懷原也冇帶祝青葵去找其他醫生,直接將人帶到了他的辦公室。
祝青葵跟在紀懷原身後踏進辦公室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他辦公桌上擺著的綠色蘋果擺件。
她低頭,微不可察地彎了彎唇,連嗓子裡的魚刺都覺得冇那麼討厭了。
辦公室裡燈火通明,但冇其他人在。
紀懷原順手拖過隔壁的椅子,讓祝青葵坐下。
接著從抽屜裡取出工具包,拿出鑷子仔細消毒。
這回是祝青葵自己拿著手機照著嗓子。
紀懷原在她對麵坐下,為了方便操作,兩張椅子之間的距離已經近到極限。
祝青葵併攏的膝蓋觸及到椅麵,讓她的膝蓋微微發癢。
紀懷原則是岔開這雙腿,左手壓著祝青葵的下頜,右手拿著鑷子。
看上去,像是把她整個人環在懷裡一樣。
真的很近。
祝青葵忍不住走神。
她感覺四周都是紀懷原的氣息,消毒水混合著木質的味道,將她籠罩得密不透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