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不僅裴景聿愣住了,連車外那幾個黑人也明顯形一僵。
“好啊!又是你們,魂不散是不是?”
他這作一氣嗬,練得讓人心疼,顯然那次的“心理影”麵積不小。
裴景聿回過神,趕手一把摟住慕七七的腰,將往後帶。
“我冷靜不了!”
“又他麼的是你們!你們是不是沒完沒了了?上次綁一次不夠,這次還來?你們那個蜥蜴頭子呢?怎麼還粘上就甩不掉了是吧?”
“醫院也敢闖?我小叔傷還沒好全呢!你們用電擊槍?有沒有點職業道德?啊?綁架孕婦和傷員.....”
他們互相換著眼神,可能他們也沒意識到,這次目標怎麼還是這位祖宗?
他試圖為自己撐撐臉麵,聲音都有點磕:“你..你給我...老實點....”
“老實你媽了個....”
“你躲什麼躲你?上次的屎是不是沒吃夠....把你們那蜥蜴頭子給我過來,來跟我小叔打一架啊,看我小叔不打死你們!!!!”
領頭大哥旁的一個副隊長倒是鎮定些,恭敬上前,沖裴景聿禮貌頷首。
他了眉心:“請裴先生帶慕小姐進主艙。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他一邊要用力箍住懷裡這隻不斷撲騰,罵罵咧咧的小傢夥。
與其說是他攬著慕七七保護,不如說他是在努力控製局麵,防止慕七七把對麵那幾個看起來已經有點心理影的雇傭兵得狗急跳墻。
裴景聿低聲音,在耳邊快速道,
慕七七著氣,脯起伏,瞪著車外那幾個慫包,又看看裴景聿才勉強下一點火氣,但還是氣鼓鼓地哼了一聲,不再掙紮,隻是裡還不饒人地小聲嘀咕。
裴景聿鬆了口氣,對雷克斯點了點頭,手臂依舊圈著慕七七,半扶半抱地帶著下了車。
車外並非什麼莊園,樓閣。
夜深沉,鹹的海風撲麵而來。
雷克斯做了個手勢,幾名雇傭兵立刻上前,呈半圓形護在裴景聿和慕七七側,但都刻意保持了一米以上的距離,尤其是避開慕七七的正麵方向,顯然心有餘悸。
雷克斯示意那艘貨。
“喲,換地方了?土匪不當改當海盜了?你們業務廣啊!”
裴景聿攬著慕七七,在幾名雇傭兵恭敬的簇擁下,走向舷梯。
這船看起來普通,但細節明顯有被改造過,絕非一般貨。
船的走廊狹窄,燈昏暗。
裴景聿則更加謹慎,默默記下路線和可能的出口,正因他謹慎,他卻在一個路過的破舊門上看到了一個滿是荊棘的X的符號。
走著走著,前方一扇虛掩的鐵門隙著亮,好像裡邊還傳來抑著怒火的低吼。
“西卡先生,息怒,息怒!是‘他’讓的,要不,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啊!”
之後兩人似乎聽見了腳步聲,對話停止,雷克斯上前,輕輕敲了敲鐵門,然後推開。
西卡背對著門口站在桌邊。
當卡隆看到被簇擁著走進來的裴景聿和慕七七時,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迅速堆起倨傲,尤其是看到兩人並未被捆綁,他瞬間把在西卡那裡的氣撒了出來,沖著後麵的雷克斯等人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