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手下抹著被煙嗆出來的眼淚。
他側耳傾聽,裡麵除了木材燃燒的劈啪聲,似乎還有....細微的金屬的聲音?
“砰!”
隻見房間,靠近門口的鐵架床被推倒,卡住了門後的空間。
火焰不算特別大,但產生的煙霧極其嗆人。
西卡目銳利地掃過房間,終於在煙霧稍稀的側墻角看到了。
墻角還散落著幾似乎剛擰下來的固定擋板的螺。
聽到破門聲,纔回過頭,看到門口一臉冰寒的西卡和他後目瞪口呆的手下。
慕七七眨了眨被煙熏得有些發紅的眼睛,臉上沒有毫被抓包的驚慌,反而揚了揚手裡老虎鉗,沖西卡抬了抬下。
“男人的宿舍連特麼的打火機都打不著火,真爛…”
“留著汙染眼睛,我幫你們理一下,不用謝。”
眾手下:“.....”
隻有火焰燃燒的劈啪聲和遠約傳來供電房那邊更大的聲。
灰綠的眼眸深,風暴凝聚,但奇異的是,那風暴中心,卻似乎亮起了一點更幽深、更難以捉的。
“你...”
“氣啊。”
說著,還嫌棄地皺了皺鼻子,完全無視濃煙和他們站在門口的這幾個人。
“頭兒!供電房那邊短路了,備用電機也啟不了,還有.....還有通訊天線好像被什麼東西纏住了,訊號斷斷續續!”
慕七七無辜的眨眨眼,攤了攤沒拿老虎鉗的那隻手。
西卡:“.....”
他直接走嚮慕七七。
“乾嘛?說不過要手啊?我警告你,我現在可是重點保護物件,緒不能激,不然容易.....容易早產!出了事你負責!”
他材高大,作戰服下的線條繃,帶著強烈的迫。
“老虎鉗,給我。”
“憑什麼?這是我找到的....防工!”
“或者,我幫你....氣”
慕七七權衡了一秒,
識時務者為俊傑,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拿去!小氣!一把破鉗子而已。”
西卡彎腰撿起老虎鉗。
這個人,在這不利的條件下,居然能發出如此的破壞力和行力,遠超出外表給人的印象。
“把帶出去。關到閉室。”
“是!”
“喂!輕點!我是孕婦!閉室?那地方通風嗎?有沒有窗戶?我告訴你,環境太差我會抑鬱的!抑鬱了對胎兒不好!”
西卡額角的青筋猛跳。
慕七七被帶離了煙霧彌漫的宿舍區,穿過簡陋的基地部通道。
基地不大,看起來是由舊倉庫和臨時板房搭建的,結構糙,人員不多,但看起來都訓練有素,著一生人勿近的悍氣。
閉室是基地角落一個加固的小鐵皮屋,沒有窗戶,隻有一扇厚重的鐵門,裡麵空,隻有一張固定在地上的鐵椅和一個散發著異味的不銹鋼桶。
“進去!”
“等等!”
“我要上廁所!大的!憋不住了!你們這不會連廁所都不讓上吧?還有,我了!孕婦容易低糖!暈倒了你們還得搶救,多麻煩!”
西卡站在幾步外,灰綠的眼眸在昏暗的線下晦暗不明。
“帶去。”
“你,跟著。寸步不離。解決完立刻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