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七七的聲音雀躍。
那雙總是盛著星狡黠的眼眸,此刻隻映著他一個人。
他快走幾步,將人接進懷裡,手臂環住的腰背,小心的避開隆起的小腹,下輕輕蹭了蹭的發頂,深深吸了一口上淡淡的馨香。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愉悅寵溺。
慕七七把臉埋在他涼意的西裝上,滿足的蹭了蹭。
“我也想你。”
他微微退開一點,溫熱的大掌輕的覆上的小腹,那裡孕育著他們共同的脈。
“還好,這個小玩意兒下午踢了我兩腳,可有力氣了。”
“但是...被我揍了....現在好像老實了......”
“喂!你這個小傢夥,今天是不是欺負媽媽了?”
裴景聿微微抬起頭,深邃的眼眸裡滿是笑意:“我怎麼會兇他,我隻是在跟他打招呼呢.....”
“我得讓他知道,他的媽媽是我最重要的人,誰都不能讓委屈,包括他....”
窗外雪落無聲,室暖意融融,一夜好眠。
翌日,
晨過厚重的絨窗簾隙溜進來時,慕七七是在一陣溫的輕吻和中醒來的。
裴景聿的氣息將包裹,帶著晨起的微啞和熱度。
他的吻落在眼皮上,鼻尖上,最後流連在畔。
閉著眼嘟囔,手想推他,卻被他順勢握住手腕,在枕邊。
晨間的曖昧纏綿,因顧及的子,裴景聿極盡溫剋製,卻也因此更加磨人。
然而,不過半小時,又被輕輕搖醒。
裴景聿已經穿戴整齊,一利落的深羊絨大,襯得他肩寬長,冷峻的眉宇間帶著一雀躍的溫。
“小叔?”
“你要出門?出差嗎?”
裴景聿沒回答,隻是走過來,彎腰將從溫暖的被窩裡抱出來,像照顧小朋友一樣,親自幫穿上早就準備好的帽。
“我們出去一趟。”
“去哪啊?”
“今天不是週末嗎?天氣這麼冷....你是不是要把我騙出去賣掉?賣到哪個深山老林裡給人當小媳婦?”
“怕!”
“那你可得把我賣貴點,了我不乾。”
他收手臂,抱著穩步下樓。
DT沒有跟來,司機是個麵容平凡的中年男人,對著裴景聿微微點頭,便沉默地專注路況。
私人飛機早已在停機坪等候。
著窗戶,看著京市在腳下越來越小。
第N次追問,心裡像揣了隻小貓,爪子撓得心難耐。
“睡一會兒,到了你就知道了。”
飛行了數小時,越了廣袤的歐亞大陸。
那是一個彷彿被時忘的,純凈到極致的冰雪世界。
厚重的雲層低垂,零星的雪花無聲飄落,地上積雪深可及膝,整個世界隻剩下白,灰,藍幾種最乾凈的,寂靜得能聽到雪花落地的簌簌聲。
一下飛機,凜冽清寒的空氣撲麵而來,帶著鬆針和雪特有的清新氣味。
“冷嗎?”
慕七七搖搖頭,眼睛卻亮晶晶的,充滿了新奇。
早有車輛等候。
整個世界像一幅緩緩展開的,調清冷的水彩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