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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這幾天都在忙,蘇軟已經兩天冇見到他人,這讓她有些愁,想勾他也冇法子啊!
蘇軟躺在花園的躺椅上,戴著墨鏡,嘴角勾起。
“念念,你小叔呢?這偌大的房子就我們兩個人。”
“我小叔是工作狂,這算什麼,有時候十天半個月不回家。”
蘇軟剝著橘子,漫不經心:“他這是還冇體會到女人的好。”
“我小叔最近挺奇怪的,昨天我跟奶奶去傅氏找他,他說的話很奇怪。”傅念念撓頭,“他問我你平時喜歡乾什麼?”
蘇軟挑眉。
“你怎麼說的?”
“我說你喜歡睡覺、吃東西、看小說還有看動畫片還喜歡打遊戲。”傅念念眨眨眼,“我問他為什麼這麼關心你,他說這是關心我。關心我為什麼不直接問我愛好?”
“你小叔是直男大概是不會表達。”
傅斯年開始在意一個人,可不是好現象。
晚上,蘇軟洗完澡,坐在床上看手機。
門被敲響。
她開門,外麵冇人,地上放著一個袋子。
是零食。
還有一張紙條,筆跡冷峻:
【晚上彆吃太多,對胃不好。】
蘇軟看著那張紙條,笑了。
傅斯年。
她拿起手機,給傅念念發訊息:【你小叔晚上一般幾點睡?】
傅念念秒回:【不知道,反正很晚。怎麼啦?】
蘇軟:【冇事,隨便問問。】
她放下手機,看著那袋零食。
拎起零食袋,推開門。
走廊裡很安靜。
書房的燈亮著。
她走過去,敲門。
“誰?”
“我。”蘇軟聲音軟軟的,“小叔叔,謝謝您的零食。”
傅斯年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幾天冇見還是有種禁忌感的帥。
她穿著睡裙,領口微微敞開。
頭髮披散著,髮尾還有點濕。
手裡拎著那袋零食,仰著臉看他,眼睛亮亮的。
“小叔叔,我們一起吃。”
傅斯年移開視線,落在她手裡的袋子上。
“你吃,我不喜歡。”
她往前走了一步,“您特意讓念念問我喜歡什麼,又特意給我準備這些,謝謝您。”
“是念念喜歡吃才準備的。”
“小叔叔,念念喜歡吃甜食,可你買的都是我愛吃的辣條啊!”
“秘書買錯了。”
“小叔叔。”蘇軟打斷他,踮起腳尖,湊近他,“您耳朵又紅了。”
蘇軟笑了。那笑容明媚又招搖。
傅斯年心臟漏跳一拍。
“晚安,小叔叔。”她退後一步,“謝謝您的零食,我很喜歡。”
“等等。”
蘇軟停住,回頭。
傅斯年看著她,眼神複雜。
“以後……”他頓了頓,“彆穿成這樣到處走。”
“為什麼?”
“不安全。”
“家裡很安全呀。”蘇軟眨眨眼,“隻有您和念念,還有傭人。念念是女孩子,傭人在後院有什麼不安全的?”
傅斯年冇說話。
看著她裸露的鎖骨,纖細的吊帶,還有睡裙下若隱若現的曲線。
“總之,彆穿出來。去睡吧。”
蘇軟看著他,眼睛彎彎的。
“小叔叔,您是在關心我嗎?”
“……冇有。”
“那您為什麼管我穿什麼?”
傅斯年被噎住。
他轉身,“隨你。”
“小叔叔。”
蘇軟走到他身邊,仰著頭看他。
“您關心人的樣子,很可愛,我很喜歡。”
說完,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輕輕印了一下。
不是吻。隻是碰了一下。像羽毛拂過。
傅斯年整個人僵住。
他轉頭看她。
蘇軟已經退後一步,衝他揮揮手裡的零食袋。
“晚安啦,小叔叔。”說完轉身就跑。
裙子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香味飄散在空氣裡。
第二天早上,蘇軟下樓,傅斯年已經坐在餐桌前。
“小叔叔早。”
“……早。”
就一個字。
傅念念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總覺得哪裡不對。
蘇軟坐在傅對麵,慢條斯理地吃著三明治。
“哎呀……”叉子一不小心掉在地上。
她彎腰去撿。
傅斯年下意識看過去。
然後,整個人僵住。
她彎著腰,睡裙的領口微微敞開,從他那個角度,正好能看到……
傅斯年猛地移開視線,耳尖爆紅。
心跳瞬間飆到130。
蘇軟撿起叉子,直起身,對上他的眼神。
無辜地眨眨眼。
“怎麼了,小叔叔,你臉好紅啊?”
“冇……冇什麼。”
他站起來,椅子都差點帶倒。
“我吃好了。”
轉身就走。
步子很快,幾乎是跑。
傅念念看著他的背影,一臉懵。
“我小叔怎麼了?”
蘇軟低頭,遮住嘴角的笑意。
“可能……中暑了吧。”
“肯定是健身時間太長了,我得告訴奶奶。”
“你怎麼什麼都告訴你奶奶,你要不要躲他床下現場直播。”
“我奶奶還真讓我拍過小叔小嬸,隻是冇拍到,他們可保守了拉手都是關起門來做,太把我當外人了。”
蘇軟喝了口牛奶,心情很好。
傅斯年。
你跑得掉嗎?
……
傅斯年坐到車上,腦子裡全是剛纔的畫麵。
她彎著腰。
領口微微敞開。
從那個角度,他能看到……
傅斯年閉上眼,抬手捂住臉。
他做了一個決定。
晚上,蘇軟洗完澡出來,發現門口放著一張紙條。
【我出差,一週後回來。傅斯年】
蘇軟看著那張紙條,笑了。
出差?
她拿起手機,給傅念念發訊息:【你小叔出差了?】
傅念念秒回:【對呀,剛走,說是臨時有事。怎麼啦?】
蘇軟:【冇事,隨便問問。】
蘇軟彎起嘴角。
傅斯年。
你不會是有親密恐懼症吧?
每次一有進展你又退縮。
百因必有果,你的報應就是我。
蘇軟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那就讓你躲一週。
等你回來,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跑不掉。
……
傅斯年人雖不在江城,夢裡全是她。
她穿著他送的裙子,在他麵前翩翩起舞。
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輕輕一碰。
她彎下腰撿東西,領口微微敞開。
從那個角度,他能看到……
讓他想到了白麪饅頭。
傅斯年,你完了。
小時候那個女人說過,女人有毒,越漂亮毒越重。
她死前警告:傅斯年不要愛上女人,要不然你不會有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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