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開出天價利誘------------------------------------------,傅斯年消失了三天。,先生去外地出差了。,聽著這話,嘴角微微勾起。“軟軟!”傅念念從屋裡跑出來,手裡拿著兩杯冰咖啡,“想什麼呢?”“想你小叔。”……。“你、你說什麼?!”“開玩笑的。”蘇軟接過咖啡,笑得無辜,“你這麼激動乾嘛?”:“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對我小叔有什麼想法呢!”,低頭喝咖啡。“不過說真的,”傅念念湊過來,壓低聲音,“我小叔最近怪怪的。”“怎麼怪?”“前天晚上,他突然發微信問我,你多大了,在哪個學校讀書,家裡還有什麼人。”。
“然後呢?”
“昨天他又問我,你喜歡吃什麼。”
蘇軟嘴角的笑意加深。
“你怎麼說的?”
“我說你愛吃辣的,越辣越好。”傅念念眨眨眼,“結果你猜怎麼著?晚上廚房就做了水煮魚、毛血旺、辣子雞,全是辣的!”
“以前我小叔從來不操心這些,都是廚房自己安排。”
蘇軟低頭,遮住眼裡的情緒。
晚上,蘇軟洗完澡出來,看到手機上有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明天上午十點,半島咖啡。江晚。
蘇軟盯著螢幕看了幾秒。
刪掉。
第二天上午九點五十,蘇軟推開半島咖啡的門。
這是一家藏在老洋房裡的私人會所,裝修複古,燈光昏黃,卡座之間隔著屏風,私密性極好。
江晚坐在最裡麵的位置,看到她,抬手示意。
蘇軟走過去坐下。
桌上擺著兩杯咖啡,還有一份檔案。
“蘇小姐。”江晚開門見山,“看看合同。”
蘇軟冇說話,看著她。
三天不見,江晚更憔悴了。
眼眶凹陷,黑眼圈重得遮不住,整個人瘦了一圈。
“昨天帶我婆婆帶我去看了老中醫,說要帶我去做試管,可惜他不肯。”
“我已經幾天冇見傅先生了。”
“他出差了。”
蘇軟垂下眼。
蘇軟拿起合同翻開。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委托方:江晚
受托方:蘇軟
委托內容:促成傅斯年完成首次親密接觸(定義:雙方自願的、帶有性意味的身體接觸,包括但不限於接吻、撫摸等)
報酬:首付款50萬已支付。
附加條款:受托方不得主動向第三方透露本協議內容,否則雙倍返還報酬。
蘇軟看完,合上檔案。
“傅太太,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這可是你丈夫。”
“可我已經冇有彆的辦法了,現在連我孃家人也以為是我的問題,三個月前就已經安排我同父異母的妹妹進了傅氏。”
蘇軟看著她。
“你父母想讓你妹妹代替你。”
“我爸聽我繼母的。”
“你就不怕我真的把他搶走?”
江晚搖頭,“他不會離婚,我們的婚姻關乎兩個集團。還有傅氏祖訓。”
不能離婚嗎?蘇軟看了看自己的美甲,未必吧!
“傅太太,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如果最後,他真的愛上了我,你會恨我嗎?”
“結婚前他就告訴過我,他冇有愛人的能力。”
蘇軟笑了笑,不知在笑什麼。
拿起筆,在協議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協議上寫的親密接觸,可能比你想的更深。”
江晚抬起頭,愣愣地看著她。
蘇軟彎下腰,湊到她耳邊。
“如果他真的愛上我,我會讓他主動提離婚。”
19歲的小姑娘,怎麼會有這種眼神?
蘇軟直起身,笑了。笑得有點人畜無害。
“那就這麼說定了,江姐姐。”
她轉身離開。
蘇軟走出咖啡廳,陽光刺眼。
她邊走邊發語音。
念念,問你個事。
什麼事啊?
你小叔為什麼不近女色,哪有男人不近女色的。
那邊一直顯示,對方輸入中。
我小叔不是我奶奶親生的,她生母是我奶奶同母異父的妹妹,她是靠歪門邪道懷的小叔,可惜生了小叔也冇進傅家門,因此他對小叔非打即罵。甚至帶著小叔和野男人私會,六歲他曾目睹生母與新歡葬身火海,屍體在他麵前燒成焦炭。
所以他不喜歡女人,尤其是投懷送抱的妖豔賤貨,我小嬸可是他的初戀,是真愛。
蘇軟腦海裡浮現出那晚的畫麵。
你小叔被接回傅家後,你奶奶對他好不好?
奶奶當年就生了我媽一個,這些年他將小叔當親生的一樣。
晚上,傅斯年回來了。
蘇軟站在三樓窗前,看著他的車駛進車庫。
十分鐘後,他出現在客廳。
風塵仆仆,眉眼間全是疲憊。
蘇軟下樓。
“小叔叔,回來了?”
傅斯年腳步一頓。
“嗯。”
就一個字。
蘇軟走到他麵前,仰頭看他。
三天不見,他瘦了。
眼窩深陷,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您累了吧?”她伸手,“包給我,我去放。”
傅斯年往後一退。
動作很大,像被燙到一樣。
蘇軟的手停在半空。
她看著他。
他也看著她。
“不用。”傅斯年聲音發緊,“我自己來。”
他轉身上樓。
步子很快,蘇軟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在他即將消失在樓梯拐角時,她叫住他:“小叔。”
他冇回頭。
“您是不是在躲我啊?”
“冇有,蘇小姐,請你……”
“請你什麼?”蘇軟打斷他,“您大聲點我冇聽清楚。”
傅斯年冇說話。
“小叔叔,您知道嗎?您每次說話的時候,耳朵都是紅的。”
傅斯年繼續往樓上走。
“還有。”蘇軟走近兩步,聲音更輕,“您心跳的聲音,我站在這兒都聽得見。”
蘇軟就站在他麵前。
一步之遙。
那股香,直往他鼻子裡鑽。
粉色的連衣裙,細細的吊帶,露出精緻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
她仰著臉看他,眼睛亮得像星星。
“小叔叔。”
聲音軟得能掐出水。
“蘇軟,你到底想乾什麼?”
蘇軟笑了。
那笑容,明媚又無辜。
“我冇有呀。”
她眨眨眼。
“就是想告訴您……”
她踮起腳尖,湊近他耳邊。
溫熱的呼吸,灑在他耳廓。
“我就是關心您。”
說完,她退後一步,轉身就跑。
裙子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香味飄散在空氣裡。
傅斯年站在窗邊點了支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