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韻軒包房內,古色古香,裝修雅緻,檀香混著蒸汽漫出來。
溫詩柔被薇姐安排任務務必拿下朱景茂這個客戶。
溫詩柔坐在臨窗的圓桌旁,旗袍開衩到小腿,露出一截雪膩的肌膚。
她指尖撚著茶杯,杯蓋輕輕刮過杯沿,抬眼時眼尾微微上挑,像隻慵懶又勾人的貓。
雕花木門“吱呀”一聲推開,溫詩柔立馬熱情迎上去。
“朱總,您來了。”
她聲音柔得像江南的雨,手卻穩穩扶著椅背,沒給對方任何攙扶的機會。
朱景茂眯起眼打量她。男人約莫四十多歲,頭發抹得鋥亮,手指摩挲著手腕上磨得發亮的金錶。
他嘿嘿笑兩聲,一屁股坐下,目光黏在溫詩柔領口若隱若現的鎖骨上,喉結滾了滾:“溫小姐果然漂亮。”
屏風後的廚師剛端上最後一道菜——文思豆腐。
白瓷碗裏,豆腐絲細如發絲,浸在琥珀色的高湯裏,點綴著翠綠的豌豆苗,像幅流動的水墨畫。
溫詩柔用銀勺輕輕攪動:“這是揚州老味道,師傅淩晨就起來熬高湯,用的是嫩豆腐,要切上百刀才成。”
朱景茂夾起一塊送進嘴,燙得直哈氣,眼睛卻亮了:“鮮!溫小姐有心了。”
他說著,給溫詩柔的骨瓷杯添滿酒,“這杯我敬你,生意做成了,我請你吃遍揚州早茶。”
溫詩柔指尖繞著杯柄,笑靨如花:“朱總客氣,是我該敬您。”
她舉杯,眼波流轉,“不過我最近胃不太舒服,少喝兩杯?”
“哎呀,談生意哪能不喝酒。”
朱景茂按住她的手腕,指腹故意摩挲著她的手背,“溫小姐這麽漂亮,多喝點酒,臉紅撲撲的纔好看。”
溫詩柔猛地抽回手,擦了擦嘴角:“朱總真會開玩笑。”
她拿起公筷,給朱景茂夾了塊獅子頭,“這道菜要趁熱吃,外麵的肉要選三層肥瘦的,手工剁到起膠,再用雞湯煨足三個時辰。”
朱景茂沒動筷子,反而盯著她說話時微微張開的唇,喉結又動了動。
他給溫詩柔的杯子裏又添了酒,聲音壓低:“溫小姐年輕有為,又生得這麽明媚動人。”
“朱總過獎了。”
溫詩柔垂眸,長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薇姐說,讓我今天務必招待好你。”
“招待好?好,非常期待。”
朱景茂笑起來,露出黃牙。”他端起酒杯,硬往溫詩柔麵前送,“這杯必須喝,喝了這杯,合作的事,我回去就拍板。”
溫詩柔握著酒杯的手指泛白,杯壁上的水珠順著她的指縫滑落。
她仰頭喝了一小口,酒液的辛辣嗆得她眼眶發紅,卻故意眨了眨眼,顯得楚楚可憐:“朱總,我……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怎麽不能?”
朱景茂逼近一步,身上的酒氣混著複雜氣味撲過來,“溫小姐這麽漂亮,多喝幾杯怕什麽?喝醉了,我送你回家。”
他的手悄悄摸向溫詩柔的肩膀,被她用茶杯輕輕擋開。
“朱總,酒多傷胃。”
溫詩柔放下酒杯,聲音疏離清冷。
“我們先吃菜。您看這軟兜長魚,用的是淮安洪澤湖的黃鱔,去骨後裹上澱粉,炸得外酥裏嫩,再澆上糖醋汁,酸甜開胃。”
朱景茂的手僵在半空,隨即打了個哈哈,若無其事地夾起一塊魚:“嗯,好吃,比別的地方正宗多了。”
他又給溫詩柔添酒,這次的量明顯多了些,“溫小姐,這杯我敬你下次再跟你合作,我還找你。”
溫詩柔看著杯裏晃動的酒,忽然笑了。
她端起酒杯,指尖劃過杯沿,媚眼如絲:“朱總要是喜歡,下次有機會去蘇州,我們再去吃早茶第一樓,那裏的蟹黃湯包,皮薄得能看見餡。”
朱景茂眼睛放光,猛地灌了自己一大口酒,又給溫詩柔倒滿:“好!一言為定!”
他盯著溫詩柔的眼睛,語氣帶著暗示,“不過溫小姐,聰明的人,都知道怎麽抓住機會。”
溫詩柔努力保持笑容,她端起酒杯,輕輕碰了碰朱景茂的杯子,酒液順著她的紅唇滑落,像抹了層胭脂:“朱總放心,我懂規矩。”
她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喉結滾動時,旗袍領口微微起伏。
朱景茂看著她的動作,嘴角咧開,金手錶在暖黃的燈光下閃著光。
雅韻軒包間裏,朱景茂不斷給溫詩柔灌酒。
她的臉頰泛著紅暈,眼神開始渙散,卻還在笑:“朱總,我……我真的不行了……”
“再來一杯,喝完這杯就送你回家。”
朱景茂的手撫上她的頭發,黏膩的指尖蹭著她的耳垂。
【哥,溫詩柔進狼窩了】
【她被薇姐安排單獨招待朱景茂那個老色匹】
【她那細胳膊細腿的】
【肯定要被那個老男人按在床上】
【地址雅韻軒三樓,308包間,速去救】
厲雨淵的手機不斷震動,他瞥了眼螢幕,臉色突變。
厲晴舒的資訊像根針,直刺他的神經。
他立刻起身,拿起車鑰匙,直衝地下停車場。
厲雨淵猛踩油門,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尖叫。
與此同時,喝得不省人事的溫詩柔已經被朱景茂晃悠悠的帶到了樓上酒店。
暖黃的床頭燈斜斜打在她身上,紅色旗袍像凝固的火焰,緊緊裹著玲瓏有致的曲線。
臀部的弧度在衣料下若隱若現,醉酒後像隻慵懶又勾人的貓。
朱景茂看著躺在床上的溫詩柔,扯鬆領帶,嚥了咽口水,腦子裏回響著淩薇的話語。
“朱總,隻要能達成合作,今天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不要有所顧忌。”
目光猥瑣的從溫詩柔臉上滑到她交疊的腳踝,喉結不自覺地動了動,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
床上性感狐媚的身軀不斷刺激著老色匹朱景茂的神經。
他再也抑製不住,直接撲上床。
被朱景茂一碰,溫詩柔立馬恢複點清醒。
她用力的錘打朱景茂的胸膛,大聲呼喊,但他的身體紋絲不動,像一座無法撼動的山。
溫詩柔叫得越大聲,他就越興奮。
她的眼神裏充滿了掙紮,有抗拒,有慌亂,嘴唇抿得緊緊的,眉頭痛苦地蹙起。
最終,她的手臂像是灌了沉重的鉛,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
隻能無力地垂落下來,停在男人的胸口,指尖微微顫抖著,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無力感。
像是迷路的孩子,找不到方向,也沒有力氣呼救。
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朱景茂皺眉,厲雨淵已經踹開了門。
男人高大的身影擋住光線,眼神像淬了冰。
“朱景茂,放開她。”
朱景茂愣住,溫詩柔趁機推開他,跌跌撞撞撲向厲雨淵,聲音帶著異樣:“厲總,這個老色鬼灌我喝醉,想把我……”
厲雨淵抱住她,指尖觸到她發燙的麵板,眼底怒火翻湧。
他脫下西裝外套輕輕的披在溫詩柔顫抖的身體上。
朱景茂看清來人,臉色瞬間煞白。
暖黃的燈光下,溫詩柔靠在厲雨淵懷裏,旗袍領口微敞,露出紅痕。
厲雨淵的手緊緊護著她,指節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