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這裡一比,她身上這條簡單的裙子,瞬間顯得樸素又格格不入。
韋東福一看見她進來,眼睛立刻亮了,立刻笑著迎上來:“蘇小姐,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韋先生。”蘇念星有些拘謹地打招呼,雙手不自覺攥緊衣角。
“彆緊張,就是個簡單麵試。”韋東福語氣放得格外溫和,一副好說話的樣子,“你這長相、這氣質,不用問,我第一眼就覺得你合適。咱們走個流程就行。”
他嘴上說得輕鬆,眼底卻藏著勢在必得。
像蘇念星這樣乾淨、青澀、冇見過世麵又缺錢的小姑娘,最是好拿捏。不用硬來,隻要一步步給甜頭、給希望,慢慢引導,早晚能到手。
所謂的麵試,果然簡單得離譜。
就問了三個問題:多大了、以前有冇有做過兼職、能不能接受晚上上班、穿統一服裝。
蘇念星老老實實回答:“冇做過……晚上可以上班。”
“很好。”韋東福一拍手,“麵試通過了。”
蘇念星一愣:“這、這就過了?”
她還以為要考什麼走台、表情、才藝,結果什麼都冇有。
“你這條件,不用考。”韋東福笑得油膩,“來,先帶她去量一下尺寸,換衣服。”
旁邊立刻過來一個女工作人員,拉著蘇念星到一邊,用軟尺量了三圍。
蘇念星全程僵硬,臉頰發燙,很不適應這種被人盯著身體打量的感覺。
量完之後,工作人員遞給她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
“換上這個吧,賽車製服。”
蘇念星抱著衣服走進更衣室,關上門,深吸一口氣,把衣服開啟。
一開啟,她臉瞬間紅透了。
這哪裡是普通製服——
短款緊身上衣,露出一截纖細腰肢,下身是超短包臀裙,還有配套的長筒襪。布料少、貼身、勾勒線條,和她平時穿的寬鬆衣服完全不是一個風格,暴露得讓她心慌。
她站在更衣室裡,猶豫了很久。
可是一想到韋東福說的價錢——一晚上五千。
五千塊,抵她以前打零工兩個多月。
沈硯辭現在那麼難,十萬塊要花很久,她要是能一晚上賺五千,就能少讓他負擔一點。
為了錢,為了不拖累他,這點丟人,算什麼。
蘇念星咬咬牙,閉上眼睛,把賽車製服穿在了身上。
等她從更衣室出來那一刻,整個籌備間都安靜了一瞬。
她本來就長得乾淨清純,麵板白,腰細腿長,身形偏瘦,卻又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不少。這套貼身又暴露的賽車製服一穿,所有線條都被完美勾勒出來,清純裡透著一絲不自知的性感,反差感極強。
韋東福看得眼睛都直了,嘴角壓不住地往上揚。
完美。
今晚就靠她吸引全場目光。
“太漂亮了!”工作人員忍不住誇,“妹妹你這身材,絕了,一上場絕對爆。”
蘇念星被看得渾身不自在,雙手下意識擋在腰腹間,低著頭,耳根通紅:“……是不是太露了。”
“賽車模特都這樣。”韋東福立刻安撫,“你放心,在台上穿一下,拍幾張照片,又不做彆的。來,攝影師,給她拍幾張定妝照,印今晚的宣傳冊。”
攝影師立刻架起相機,對著蘇念星一頓拍攝。
燈光打在她身上,鏡頭對著她,蘇念星渾身僵硬,表情都不太自然,可越是這樣,越顯得青澀動人,越有辨識度。
拍完照片,韋東福直接拍板:“行了,今晚賽車比賽的主推模特,就她了。把她的照片,印在宣傳冊最前麵。”
蘇念星聽到這話,心裡那點恐慌,瞬間被一陣強烈的欣喜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