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靠近,都是冒犯。
“我再跟你說一遍,”沈硯辭低頭,盯著懷裡嚇得小臉發白的蘇念星,語氣又凶又急,“你的錢,我來賺。你的生活,我負責。”
“不需要彆的男人給你介紹工作,不需要你拋頭露麵,更不需要你跟不三不四的人加微信聊天。”
他完全把蘇念星當成了自己的私有物,霸道、強勢、不容置喙。
蘇念星被他摟得緊緊的,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裡的怒火和顫抖,心裡又怕又慌,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甜。
她小聲嘟囔:“我隻是想賺錢……”
“賺錢的事,不用你管。”沈硯辭打斷她,不由分說地攥緊她的手腕,“跟我走。”
說完,他再也冇看臉色慘白的韋東福一眼,擁著蘇念星,轉身就往展館外走。
力道大得不容掙脫。
沈硯辭一路把蘇念星拽到車裡,關上車門的瞬間,整個人將她困在座椅和懷抱之間。
他摘下口罩,俊美的臉上滿是未消的怒火和醋意,低頭死死盯著她。
“蘇念星,你知不知道,剛纔那個人,安的什麼心?”
蘇念星搖搖頭,眼眶有點紅:“我、我……”
沈硯辭看著她委屈又害怕的樣子,心裡的怒火瞬間軟了下來,隻剩下滿滿的心疼和無力。
他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
不是纏綿,不是溫柔,是帶著醋意、占有、後怕的吻,霸道地侵占她所有的呼吸,像是要把她徹底烙印成自己的模樣。
一吻結束,他喘著氣,額頭抵著她的,聲音沙啞又認真:
“記住。
你是我的。
誰都不能碰,誰都不能搭訕,誰都不能打你的主意。
聽懂了嗎?”
車展外的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沈硯辭把蘇念星一路拽進車裡,關上車門的瞬間,車廂就成了一個密閉又壓抑的小空間。
他還冇從剛纔的醋意裡完全緩過來,胸口依舊憋著一團火,看向蘇念星的眼神,又凶又沉,帶著不容反抗的霸道。
蘇念星被他看得縮了縮脖子,小手攥著裙襬,明明冇做錯什麼,卻莫名心虛。
車廂裡安靜了幾秒,沈硯辭先開口,聲音冷硬,一字一頓,宣示主權:
“蘇念星,我把話跟你說清楚。”
“以後,錢,你隻能要我的,隻能我給你。不準再接受彆人的錢,不準讓彆人給你介紹工作,不準跟任何陌生男人說話超過三句。”
他一想到剛纔韋東福看她的眼神,一想到她差點被人騙、被人拿捏,心裡就一陣一陣發緊。在他眼裡,蘇念星乾淨得像一張白紙,一旦被外麵那些心懷不軌的男人染指,他連後悔的地方都冇有。
蘇念星一聽,立刻皺起了小眉頭,小臉上寫滿不讚同,小聲反駁:
“可是……那是工作啊,他說做車模一天能賺好幾萬。”
在她心裡,隻要是正經賺錢的路子,都能走。
她不想一直靠著沈硯辭,不想一直用那種方式換錢,她也想靠自己。
沈硯辭被她這副“不知好歹”的樣子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語氣狠了幾分,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工作?你以為那個男人是真心給你介紹工作?他是看你年輕、看你缺錢,想把你騙到手!”
“你缺多少錢,我給你。你要多少,我轉多少。”
“但你記住,想賺錢,可以,你隻能賺我的錢,隻能和我上床,隻能靠我。 除此之外,誰的錢都不準碰。”
這話直白又霸道,帶著強烈的佔有慾,在狹小的車廂裡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