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的氣氛還黏著淡淡的溫柔,蘇念星穿著一身價值不菲的連衣裙,腳上踩著那雙洗得發白的舊帆布鞋,剛安安穩穩站定冇一會兒,肚子忽然非常不合時宜地——
咕咕——咕咕咕——
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套房裡格外清晰。
蘇念星臉“唰”地一下紅透,下意識捂住肚子,尷尬得腳趾都快摳出地板縫。
從早上折騰到現在,她水米未進,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隻是一直被各種事情岔開,這會兒一放鬆,饑餓感直接爆發出來。
沈硯辭耳尖微動,目光落在她捂著肚子的小手上,原本緊繃的嘴角幾不可查地彎了一下,原本冷硬的神情瞬間軟了下來,語氣也放輕:
“餓了?”
蘇念星點點頭,眼睛亮晶晶的,帶著點不好意思,卻又直白得可愛:“嗯……餓了,去吃飯吧。”
說完,她像是想起什麼至關重要的事,小心翼翼抬眼瞅著他,小聲確認了一句:
“……你請客嗎?”
沈硯辭:“……”
他沉默兩秒,徹底被這個小財迷打敗,一手按在眉心,又氣又好笑:“蘇念星,我都不知道你一天到晚腦子裡在想什麼。”
“我沈硯辭找女人,難道還會讓女人花錢?一頓飯還要你掏錢?”
蘇念星一聽,瞬間放下心來,長長鬆了口氣,小聲嘀咕一句,聲音甜滋滋的:“那就好……那就好。”
那模樣,彷彿占了天大的便宜。
沈硯辭看著她這副鬆口氣的可愛樣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懶得再逗她,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吩咐道:
“你先去樓下等我,我隨後就到。”
“酒店門口停著一輛車,車牌五個八,你找到之後直接上車,我遠端已經啟動了,車裡不冷。”
五個八?
蘇念星對車冇什麼概念,隻知道那串數字聽著就很厲害,她乖乖點頭:“好!我知道了!”
說完,她轉身就往門口走,小步子輕快,滿腦子都是等下要吃什麼,餓得不行。
可剛邁出兩步,手腕忽然一緊。
一股力道輕輕將她往後一拉,她整個人跌進一個結實滾燙的懷抱裡。
沈硯辭從身後牢牢摟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自己都冇察覺的不安:
“彆亂跑。”
“你可彆跑了。”
蘇念星被他抱得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出來,非常真誠地回頭看他,一臉認真:
“我跑什麼呀?”
“有人給我錢,還請客吃飯,對我這麼好,我當然願意待在你身邊,我纔不跑呢。”
她想得簡單直白——跟著他有錢賺,有飯吃,不用被扣工資,不用怕餓肚子,傻子才跑。
可這話落在沈硯辭耳朵裡,卻像一顆小石子,輕輕砸在心湖上,盪開一圈一圈的軟意。
他冇說話,隻是忽然霸道地扳過她的身子,低頭,不由分說地吻了下去。
不是之前那種帶著**的掠奪,也不是懲罰式的輕啃,而是很輕、很軟、很纏綿的一個吻,輕輕落在她的唇上,帶著剋製不住的珍視。
吻著她的時候,沈硯辭腦子裡不受控製地冒出一個念頭:
如果換作是彆的女人,他會這樣嗎?
會為她吃醋,為她等待,為她彎腰穿鞋,為她心疼,為她這麼失控地吻下來嗎?
答案毫無疑問——不會。
隻有蘇念星。
隻有這個滿腦子錢、又乾淨得一塵不染的小財迷,能讓他變成這副樣子。
“唔……”蘇念星被他吻得喘不過氣,肚子又不合時宜地咕咕叫了一聲。
她伸手,輕輕推了推沈硯辭的胸口,小眉頭皺起來,帶著點小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