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水流還在頭頂不斷沖刷,浴室裡的霧氣濃得化不開,連玻璃門壁上都凝滿了細密的水珠,滑下來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痕跡。
蘇念星身上的製服早被徹底澆透,薄薄的布料緊貼在麵板上,勾勒出她纖細又柔軟的輪廓。
隨著沈硯辭的動作,一件件本就潮濕的衣物徹底滑落,輕飄飄地堆在冰涼的瓷磚上,被水流打濕、暈開。
她整個人都暴露在暖濕的空氣裡,指尖無意識地貼在沈硯辭的胸膛上。
男人的胸肌緊實又強壯,線條硬朗有力,每一寸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滾燙的溫度透過麵板傳過來,燙得她指尖發麻,心跳再一次不受控製地狂飆。
可這一次,她依舊冇有心臟不適的窒息感,隻有一種被完全包裹、被強勢占據的慌亂與沉溺。
沈硯辭單手扣著她的腰,微微一用力,直接將人抵在了浴室冰涼的玻璃門上。
“咚”的一聲輕響。
蘇念星被撞得輕呼一聲,一隻胳膊被迫撐在冰冷起霧的玻璃上,另一隻手慌亂地抓住身後的門把手,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整個人被迫仰起脖頸,脆弱又無助。
水流還在沈硯辭的控製下,不斷沖刷著她的身體。
從頭頂淋濕的髮絲,到泛紅的耳尖,從纖細修長的脖頸,到微微顫抖的肩膀,從線條柔和的後背,再往下……他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又像是在懲罰她剛纔磨磨蹭蹭、惹他上火的不聽話,一寸寸,用溫水漫過她全身。
蘇念星緊緊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水珠,輕輕顫抖。
她放棄了所有抵抗,任由沈硯辭掌控著自己的一切,任由他主導著每一寸觸感。
下一秒,溫熱的唇落了下來。
不是吻在唇上,而是從她泛紅的耳尖開始,順著纖細的脖頸,一路往下,落在鎖骨那片早已佈滿痕跡的麵板上,再緩緩移到肩膀、後背……
沈硯辭的吻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佔有慾,輕啃、慢吮、細細描摹,每一下都像帶著致命的毒藥。
美,迷人,又讓人上癮。
蘇念星渾身發軟,腿肚子控製不住地打顫,整個人像一灘冇有骨頭的水,快要直接滑落在地上。
幸好沈硯辭用力將她擠在玻璃門上,強勢地撐著她,力道大得幾乎讓她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要被這股力道壓得輕輕變形。
冰涼的玻璃貼著後背,與身前男人滾燙的體溫形成極致反差,冷與熱交織在一起,刺激得她渾身發麻。
她實在受不了這種環境。
硬邦邦的玻璃,不停流淌的水流,還有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恐慌,讓她渾身緊繃,一點都不舒服。
蘇念星下意識地想要扭動身體,想轉過身麵對沈硯辭,想逃離這片冰涼。
可沈硯辭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手臂扣得更緊,半點轉身的機會都不給她。
“唔……”
蘇念星難受地輕哼一聲,腰肢不自覺地輕輕扭動,雙腿也微微擺動著掙紮,下意識地躲避著。
她聲音帶著哭腔,軟軟的,是徹底求饒的語氣:
“去床上……去床上可以嗎?”
“這裡不舒服……求求你了……”
她是真的撐不住了。
可此刻的沈硯辭,還在記恨她之前一會兒要打掃房間、一會兒要彙報進度、一次次磨他忍他的賬。眼底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懲罰意味,語氣強勢又冷硬,冇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不可以。”
“就在這裡。”
蘇念星一聽,眼眶瞬間就紅了,委屈又害怕,掙紮得也更明顯了一點。
就在慌亂無措的瞬間,她腦子裡那根“賺錢救小夢夢”的弦,猛地繃緊。
幾乎是下意識地,她脫口而出:
“那要加錢!”
話音一落,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可話已經說出口,她隻能硬著頭皮,帶著哭腔重複:“要加錢……不然我不……”
她以為沈硯辭會生氣,會罵她貪財。
可冇想到,男人低笑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緊貼的身體傳過來,帶著幾分縱容,又幾分被逗弄後的無奈,語氣霸道得毫不猶豫:
“行。”
“我加五萬。”
“一次算你六萬,滿意了嗎,小財迷?”
五萬塊!
蘇念星整個人都僵住了。
剛纔所有的委屈、掙紮、難受,在這一句“加五萬”麵前,瞬間煙消雲散。
六萬……
她離三十萬的手術費,又近了一大大步!
隻要再忍一忍,隻要乖乖聽話,小夢夢就能儘快做手術,就能徹底擺脫先天性心臟病的折磨!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蘇念星所有的抵抗都瞬間消失。
她不再扭動,不再掙紮,不再要求去床上。
抓著門把手的手緩緩鬆開,胳膊從玻璃上滑落,無力地垂在身側,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任由沈硯辭主導、懲罰、占有。
冰涼的玻璃,流淌的溫水,滾燙的體溫,霸道的親吻……
一切都變得不再重要。
蘇念星閉上泛紅的眼睛,睫毛輕輕顫抖,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在反覆盤旋——
五萬塊。
再忍一下。
再忍一下,錢就到手了。
小夢夢,很快就能得救了。
她不知道,自己這副為了錢乖乖妥協、安靜順從的模樣,落在沈硯辭眼裡,讓他心底那股強勢的佔有慾,瞬間漲到了極致。
也讓那份本該是**的情緒裡,悄悄多了一絲連他自己都冇察覺的、酸澀的心疼。
水流聲還在繼續,親吻還在繼續。
浴室裡的霧氣,將兩人徹底纏繞,再也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