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窈窈看著蕭塵淵那雙赤紅的眼睛,
這藥力不輕,但這位太子爺居然還能撐到現在跟她說話,自製力簡直恐怖。
「殿下,」她非但冇退,反而往前湊了湊,
借著窗外透進的月光,細細打量他此刻的模樣——衣襟微亂,額發濕透,那雙總是清冷無波的眼此刻蒙著水霧,眼尾飛紅,平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艷色。
「殿下這般模樣,」她輕聲道,「倒是難得一見。」
蕭塵淵呼吸驟沉,脖頸青筋暴起,額角的汗珠滾落下來,砸在她手背上,燙得驚人。
「你……」他聲音啞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像從齒縫裡擠出來的,眼底欲色翻湧如潮,卻仍竭力維持著一線清明
「你……不怕?」
「怕什麼?」蘇窈窈歪頭,笑得像隻狡黠的狐狸,「怕殿下吃了臣女?」
「那如果……」他喘息著,俯身逼近,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孤真想吃了你呢?」
「太子殿下可是君子。」蘇窈窈笑眯眯道,指尖輕輕點在他胸口。
「蘇窈窈,」塵淵一把攥住她作亂的手,掌心滾燙,
「你太高估男人的自製力了。」蕭塵淵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暗潮翻湧,「孤給你一個機會,你可以……現在出去。」
「出不去的,」蘇窈窈打斷他,抬手指了指門,「剛纔殿下拽臣女進來時,順手把門栓落下了。」
蕭塵淵呼吸一滯。
藥性像火一樣燒遍全身,……痛得幾乎要炸開。
蘇窈窈嘆了口氣,從袖中摸出個小瓷瓶:「臣女帶了清心丸,殿下試試?」
她倒出兩顆,遞到他唇邊。
蕭塵淵冇動,隻盯著她看。那眼神太深,像是要把她吸進去。
「殿下?」
「……冇用。」蕭塵淵低低喘息,又扯了扯領口,精瘦的胸膛呼之慾出,「這藥……不是尋常媚藥。」
蘇窈窈手一頓。
她收回藥丸,神色終於認真起來:「殿下,這藥……臣女解不了。」
「孤知道。」
「知道您還喝?!」蘇窈窈氣笑了,「那杯酒明明——」
話冇說完,蕭塵淵忽然逼近,一把將她拽起來,轉身按在牆上!
「唔!」
後背撞上冰冷的牆麵,身前卻是他滾燙的身軀。
蘇窈窈被困在他與牆之間,能清晰感受到……
「孤是故意的。」他低頭,唇貼著她的耳垂,灼熱的氣息燙得她渾身發麻,
「那杯酒……孤知道有問題。」
「那你為何……」
蕭塵淵冇答,隻抬起手,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臉頰。
動作很輕,卻帶著某種壓抑的、滾燙的佔有慾。
「她想算計你。」他啞聲說,眸色深得駭人,「孤可以容忍她算計孤,但不能……容忍她動你。」
蘇窈窈怔住了。
所以……他是明知酒有問題,卻還是替她喝了?
「殿下拿自己試藥?!」她簡直不敢相信,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推開他,「您是不是瘋了——您知不知道這藥多傷身?萬一——」
「萬一什麼?」蕭塵淵被她推得踉蹌一步,卻低低笑了,眼尾那抹紅艷得驚心,「萬一孤控製不住,真對你做了什麼?」
他一步步逼近,目光緊緊鎖著她:「那你呢?你會如何?」
蘇窈窈背抵著牆,退無可退。
蕭塵淵已經徹底被藥性裹挾,理智在崩塌邊緣。
他抬手撫上她的臉,指尖滾燙,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她臉頰,眼神迷離又危險:
「那天在湯泉宮……孤碰過你這裡。」
他指尖下滑,
「還有這裡……」
話音未落,蕭塵淵的唇忽然落了下來。
滾燙的唇貼著她頸側的肌膚,
蘇窈窈一顫,下意識想推他,手卻被他按住,按在頭頂。
他喘著氣,唇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上,最後停在耳畔,
「孤……忍夠了。」
藥力徹底衝垮了理智。
蕭塵淵的手撫上她的腰,掌心滾燙,
「你還真是……」他悶哼一聲,手順著腰線向上,隔著衣料握住……柔軟,
「……要人命。」
蘇窈窈僵硬。
呼吸越來越亂,開始發軟……
蘇窈窈卻適時按住了他的手。
蕭塵淵動作一頓,赤紅的眼睛盯著她。
「臣女說過……」蘇窈窈喘著氣,直視他的眼睛,「要的是您的心。」
蕭塵淵呼吸一滯。
「臣女確實想要您,」她繼續道,
「但不是在您這般不清醒的時候。臣女不想……趁人之危。」
空氣安靜了一瞬。
隻有兩人交纏的呼吸聲,和門外隱約傳來的、遠處宴席的絲竹聲。
蕭塵淵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很輕,帶著藥性催發的妖異,和某種破罐破摔的縱容。
「那窈窈覺得,」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鼻尖,呼吸灼熱,「孤現在……可還清醒?」
蘇窈窈睫毛輕顫。
「孤清醒得很。」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醒地知道……想要你。」
他緩緩逼近,到最後,兩人鼻尖相抵,唇幾乎要碰在一起。
「孤想要你,蘇窈窈。」他啞聲說,眼中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裸的**,
「不是因為藥。」
「是因為你。」
蘇窈窈心頭一顫。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這個素日清冷禁慾,連多看一眼女子都覺得汙了眼的佛子太子,此刻卻為她慾火焚身,親口承認動心。
說不心動是假的。
可是……
她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不。」她輕聲說,指尖撫上他滾燙的側臉,「殿下還未對臣女敞開心扉。」
蕭塵淵一怔。
「您想要我,何必要藉助這般醃臢藥物。」蘇窈窈說著,指尖輕輕劃過他汗濕的胸膛,「不過……」
她的手,順著他的衣襟滑下去,停在腰帶處。
「看著您這麼難受……」她抬眼,眸中水光瀲灩,帶著幾分狡黠,
「臣女勉為其難,幫您一次。」
蕭塵淵呼吸一滯,猛地攥住她手腕:「你……」
「殿下要忍著?」蘇窈窈挑眉,另一隻手卻趁機鑽進他鬆開的衣襟,撫上他緊繃的腹肌,「還是說……不信臣女?」
她太懂了。男人這種生物,輕易得到的,總不會珍惜。
她是想要他,但是,不能是這種中了藥的情況下。
她要他……一起沉淪……
但……
總得給他點甜頭。
她……向………
蕭塵淵整個人僵住,
喉間溢位壓抑的喘息。
「殿下,」蘇窈窈貼著他耳畔,吐氣如蘭,「放鬆些……」
說著,她挑開繫帶,
蕭塵淵悶哼一聲,閉上了眼睛。
他攥著她的力道漸漸鬆了,整個人像是放棄抵抗般,由著她……
額角的汗珠越滾越多,順著下頜線滴落,砸在她手背上。
蕭塵淵始終閉著眼,可緊繃的下頜線和滾動的喉結,暴露了他此刻的難耐。
他偶爾會從齒縫裡溢位一聲悶哼,低啞得撩人。
「窈窈……」他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嗯?」蘇窈窈抬眸,看見他眼尾紅得驚人,薄唇緊抿,一副極力剋製的模樣。
真好看。
「別……」
「別折磨孤……」
蘇窈窈低語:「那殿下……求我?」
蕭塵淵猛地睜開眼。
那雙鳳眸裡水光瀲灩,情……翻湧,卻又帶著幾分惱怒和屈辱。
他盯著她看了許久,然後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帶著藥力帶來的失控,卻又奇異地溫柔。
偏殿昏暗,隻有窗隙漏進的月光,
隱約勾勒出兩人交纏的身影。
「窈窈……」
蕭塵淵啞聲喚她,聲音裡帶著難耐的喘息,「你……從哪學的……」
蘇窈窈輕笑:「那殿下覺得呢?」
蕭塵淵悶哼一聲,手臂猛地收緊,將她死死箍在懷裡。
從隱忍到崩潰,從掙紮到沉淪。
這位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此刻,脆弱得不堪一擊。
最後那一刻,他咬住她肩頭的衣料,將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嚥了回去。
喘息聲在昏暗的殿內迴蕩。
許久,蕭塵淵才緩緩鬆開她,後退半步,靠在牆上閉眼喘息。
耳根紅得幾乎滴血,額發濕透,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
蘇窈窈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神色平靜。
「殿下,」她伸手,「帕子借我,我的不知丟哪了。」
蕭塵淵睜開眼,眸中還帶著未散的情潮。
「在……」他喉結滾動,「……懷裡。」
蘇窈窈把手一攤,一臉無辜:「冇手拿。」
蕭塵淵:「……」
他閉著眼,摸索著從懷裡掏出素白錦帕,胡亂塞到她手裡,全程不敢看她。
蘇窈窈倒是神色平靜,慢條斯理地擦拭。擦乾淨了,又順手替他整理微亂的衣襟。
蕭塵淵睜開眼,看著她平靜的側臉,啞聲開口:「為何……」
「我說了,」蘇窈窈打斷他,抬眼一笑,「臣女要的,是殿下的心。」
她起身,理了理裙襬,笑靨如花:「今日之事,殿下可要念著臣女的好。畢竟……這般伺候人的活兒,臣女可不常做。」
蕭塵淵看著她走向門口的背影,忽然開口:
「蘇窈窈。」
「嗯?」
「等孤……」他頓了頓,聲音低啞卻堅定,「敞開心扉那日。」
蘇窈窈腳步一頓,回頭衝他嫣然一笑:
「臣女等著。」
門外忽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蕭塵淵眼神一凜,幾乎是瞬間閃身而至,一把將蘇窈窈拉回身後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