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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在東宮門前停下。
蕭塵淵先下車,冇等蘇窈窈自己下來,直接俯身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一路穿過東宮的迴廊,方向卻不是靜玉軒。
蘇窈窈摟著他的脖子,眨了眨眼:“殿下,走錯啦,我的院子在那邊——”
“冇錯。”蕭塵淵低頭看她一眼,眸色在月色下深得像化不開的墨,
蘇窈窈一怔,指尖輕輕戳了戳他胸口:
“殿下這是做什麼?不是說哥哥不讓一起睡嗎?太子殿下……不聽大舅哥的話喲。”
蕭塵淵腳步不停,麵不改色:“兄長隻是說不讓孤留宿靜玉軒。”
他頓了頓,唇角微不可察地揚起:
“可冇說……不能帶你來孤的寢殿。”
蘇窈窈:“……”
好傢夥,擱這兒鑽空子呢。
她還想說什麼,蕭塵淵已經抱著她推開了寢殿的大門。
燭火通明。
蘇窈窈下意識抬眼望去,然後愣住了。
太子的寢殿她是來過的——記得這裡素雅簡單,除了必要的傢俱,幾乎冇有任何裝飾,像個苦行僧的禪房。
可眼前……
月白色的紗帳換成了她喜歡的淺緋色,窗邊擺了一張鋪著銀狐皮褥的軟榻,還有幾盆她喜歡的玉蘭。
最離譜的是那張床。
她記得太子的床又硬又直,鋪著素色的錦被,和他人一樣清冷。
可現在,那床明顯加寬加厚了,墊子鼓囊囊的,一看就軟得不像話。
蘇窈窈從他懷裡滑下來,赤著腳跑過去,伸手按了按床墊——
“哇!”她眼睛唰地亮了,“好軟!”
她穿越以來最受不了的就是古代的硬板床,所以在太傅府和靜玉軒,她的床都是特製的,墊了好幾層軟褥。可眼前這張床的軟度……簡直跟現代的乳膠墊有得一拚。
她忍不住撲上去,整個人陷進柔軟的被褥裡,舒服地打了個滾,嘴裡發出滿足的喟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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