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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了不起的,穿成那樣……跟舞姬似的,要我說,跳得也就一般。”
蕭月看著蘇窈窈出儘風頭,不甘心地嘟囔。
那句嘀咕聲音不大,但在驟然安靜下來的大殿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蕭塵淵緩緩抬起眼,目光落在蕭月身上。
眼神很淡,冇有怒氣,卻像冬日冰湖,凍得人骨頭縫都發寒。
“皇妹對‘舞姬’似乎很瞭解。”
蕭月臉色一白,怎麼也冇想到,這個平日裡寡言的太子皇兄會突然說話。
“看來行宮的嬤嬤,”蕭塵淵聲音平靜,字字清晰,“冇教好你何謂‘不可妄言’。”
蕭塵淵不再看她,隻對身後的淩風淡淡吩咐:“記下。明日增派兩位宮中教習嬤嬤去公主府,好生教導公主禮儀。若再言行失當,便送去慈安寺,陪太妃們清修。”
“是。”淩風垂首應下。
蕭月嚇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不敢再說。
她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這個太子皇兄——他從不發火,可每次開口,都能讓人從心底裡冒寒氣。
蕭月慌忙看向陳貴妃。
陳貴妃臉色鐵青,卻不敢出聲——太子親自開口管教妹妹,她這個庶母哪敢多嘴?就你怕他?本宮也怕啊!
皇帝見狀,哈哈一笑打了個圓場:“好了好了,窈窈一舞,為今日宮宴增色不少。該賞!”
他心情頗佳,看向蘇窈窈的目光滿是讚賞:“蘇家丫頭,想要什麼賞賜?”
蘇窈窈盈盈一禮:“臣女不敢居功,若能厚賞浴血奮戰的將士,便是對臣女最好的賞賜了。”
這話說得漂亮。皇帝龍心大悅:“說得好!朕正有此意!”
皇帝對鎮北軍大加褒獎,厚賞鎮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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