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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宴這日,天剛矇矇亮,靜玉軒裡就忙開了。
春桃捧著那身新製的宮裝,眼睛都亮了:“這做工也太精細了……比宮裡尚衣局的手藝還好。”
月白色的雲錦,料子在晨光下泛著珍珠般溫潤的光澤,華貴卻不張揚。
蘇窈窈伸手撫過衣料,嘴角彎了彎——確實是用心了。
她梳妝時,福伯又親自送來一個錦盒,開啟是一套白玉頭麵。
簪、釵、步搖、耳墜,皆是羊脂白玉雕成,款式簡潔,卻件件精緻。
“殿下說,”福伯笑眯眯的,“這套首飾配姑娘今日的衣裳正好。”
蘇窈窈拿起一支白玉簪,簪頭雕成半開的曇花,與她裙襬上的繡紋相呼應。
她對著銅鏡,將簪子緩緩插入髮髻。
鏡中的女子明眸皓齒,雲鬢花顏。
月白衣裙襯得她肌膚勝雪,腰肢被束得極細,胸前的曲線卻飽滿誘人。
那身段,豐腴窈窕,恰如盛放的牡丹,雍容中透著嫵媚。
春桃眼睛都看直了:“小姐……您真美。”
蘇窈窈笑了笑,起身:“走吧。”
東宮門口,馬車已經備好。
蕭塵淵負手立在車旁,聽見腳步聲,回頭看來。
然後,怔住了。
晨光裡,蘇窈窈緩步走來,月白衣裙隨風輕揚,裙襬上的曇花彷彿活了過來,在她周身流轉。
白玉簪在她發間瑩瑩生輝,襯得那張臉愈發嬌豔。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緩緩移到她身上那身衣裳,又低頭看了看自己——
同樣的月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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