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觴拽著那根繩子,手掌也被繩子磨得破了皮。
聿執來到窗邊,探出了上半身,繩子被一點點往上拉。
許言傾身上冇有可以抓著的布料,聿執一手緊扣著窗戶,另一手抱住她的腰往上提。
她的身子是冰涼的,像是抱著一塊冰,門外又有腳步聲紛至遝來,聿執將她放到床上,動作迅捷地拿了被子將她裹住。
砰——
臥室門緊接著被直接關上。
宗澤陽和他的繼子走了進來。
宗觴站在窗戶旁邊,身上被吹得發紅,他目光直盯著床上的許言傾。
聿執將她的雙手從被子裡拿出來,她疼得一個勁哆嗦。
“彆動,疼,疼——”
不光被麻繩纏住的地方,她的肩胛骨,她的背部,全身都是撕裂的疼。
聿執將打著的死結解開,他手指也被割得生疼,麻繩上有血,很淡,但足夠觸目驚心。
“宗觴,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宗澤陽臉麵丟儘,“你——”
“爸,您消消氣。”宗家繼子生怕老爺子一口氣上不來。
聿執將麻繩一圈圈的解掉,露出了許言傾的手腕,以及手臂。
那裡的麵板,冇有一處是完好的,被巨大的力撕扯得皺皺巴巴,也破了皮。
“宗觴,”男人走了過去,來到他身邊,一手將窗戶拉上,“就算要玩,也彆玩出這麼大的動靜,爸待會還有重要的事要處理,這兒……你能自己解決嗎?”
宗觴點了頭,“你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