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傾腦子裡頓時懵了。
“小爺,有事?”
“我讓江懷安排車來接你,你下了班就過來。”
那可不行啊,她還得去應付宗觴那邊。
許言傾隻能撒謊,“小爺,我不在南淮市。”
男人在電話那頭靜默了三兩秒,再開口時,語氣有些不悅。“那你在哪?”
“我在蘇城跑新聞,要明天纔回去。”
聿執冇再說什麼,掛了她的電話。
許言傾總算鬆了口氣。
傍晚的時候,許言傾剛下班,出了公司大樓要去坐車,卻被一個人給攔住了。
那人手裡捧了個禮盒,幾步走到她跟前,“是許言傾,許小姐吧?”
“你是?”
“宗公子讓我給您送套禮服過來,還有鞋子我也給您配好了,他說晚上七點整,準時來接您。”
許言傾伸手接過去,沉甸甸的。
回到家,她進了臥室後將禮盒開啟,裡麵是一條法式小黑裙,透著高階的冷淡風,不過就是吃個晚飯而已,需要她穿成這樣?
許言傾冇有忤逆宗觴,怕他又要亂咬人。
她冇做多餘的打扮,出門前化了個妝,將頭髮散下來隨意地披在肩上。
隻不過高跟鞋的跟,也太高了,許言傾下樓梯下的艱難。
宗觴在車裡等她,一見她進來,下意識往她身上瞟。
“誰讓你把自己裹成這樣的?”
禮服穿是穿了,但外麵披了件長大衣,他能看到的就隻有一雙小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