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那個打扮。
吊帶勒在肩上,鎖骨凸顯,一條超短褲到腿根。
又辣又刺激。
許言傾走了進去,聿執的眼神盯得她渾身不舒服。
“小爺,要點酒嗎?”
“頭有點疼,幫我按按。”
許言傾站著冇動,“不好意思,這不是我擅長的。”
聿執看到她臉上有紅印子,是宗觴方纔用力掐著,留下的痕跡。
他不動聲色,目光從她的臉上,一直到她腿上。
“既然這樣,那就做一點你擅長的。”
“那我給小爺去拿酒。”
聿執將手指落到頸間,解開了兩顆釦子,覺得不夠,又解了第三顆。
“你擅長的不是在男人懷裡賣笑嗎?來,給我笑一個。”
許言傾繃緊了麵容,她看出來了,聿執今晚很不爽。
她可不要去做這個撞槍口的怨種,許言傾儘量勾扯下嘴唇。
“你這笑值幾個錢?再來。”
許言傾裝都裝不出來了,“小爺彆拿我尋開心。”
“這地方的人,不就是給人尋開心的嗎?”
許言傾不吭聲了,往聿執身邊坐去,宗觴方纔手指不經意碰過許言傾的嘴,將她的口紅在臉上劃出了一道淺淡痕跡。
聿執看在眼裡,“跟人親過了?”
許言傾聽聞,忙擦了下嘴。
口紅更是抹到臉上,聿執扣住了她的手腕,很細,就剩一把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