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觴走近了兩步,根本就冇細看,他饒有興致地點頭。
“就是它。”
許言傾鬢角處有細汗,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什麼,她的手被聿執丟開。
她夾在兩個男人中間,身高矮了他們一小截,顯得兩人的氣勢更加壓迫人。
宗觴想要上前拉她,許言傾不由往後退了步。
“這手錶,是你那天賞給我的。”
“哪天啊?”
許言傾還清楚地記得日期,“十號晚上。”
“有人給你證明嗎?”宗觴環視四周,“誰看到了,站出來。”
現場冇人動,隻有冷嘲熱諷聲,“她偷之前,估計都不知道這手錶值多少錢吧?”
“我看她啊,就是把自己看得太值錢了。”
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走來,戚姐一眼看到了那塊表。
她臉上掛滿笑,“怎麼都聚在這啊?宗公子消消氣。”
“你手底下的人不乾淨,你還讓我消氣?”
戚姐來的路上就聽說了是怎麼一回事,可也不能這樣栽贓陷害人啊,“宗公子,這表不是你送給咪咪的嗎?”
“嗯?”宗觴揚起劍眉,“你再說一遍呢。”
他語調不重,但每個字都帶著恨不得碾碎人的威脅,許言傾不等戚姐張嘴,就搶了她的話語。
“戚姐,這是我自己的事。”不要再把任何無辜的人牽累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