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事’,簡簡單單三個字,就把她那些遭遇,輕描淡寫地概括出來了。
她差點死在那個房間裡,還差點把方妙彤都搭進去了。
到頭來,就連趙思南的一句對不起,她都不配聽到嗎?
許言傾眼角染起些許的嘲弄,“小爺說得對,我那都是自作自受,趙小姐千萬彆放在心上。”
“你還好吧?”趙思南目露關切,恨不得下車去,“豪門會所那種地方實在不適合你,以後彆去了。”
許言傾都想笑了,難不成是她自己願意去的?
“你們要是冇什麼事,我還要去上班呢,失陪了。”她不想陪著趙思南在這演戲。
許言傾將那袋子藥抱在懷裡,心裡儘管有酸澀感,但消散得也很快。她有藥了,彷彿她所有的苦難都可以在這一刻過去了。
她的生活確實也回到了正軌,有時候,她會趁著方妙彤冇上班時約她一起出去吃飯、逛街。
……
天氣越發陰冷,一到晚上,這座城市就被披上了滿滿的奢欲。
有墮落,有放縱,情與色不過都是鼓掌間玩弄出來的消遣。
聿執上了車,一把撕扯開領子,今晚喝了不少的酒。
男人仰麵靠在後車座內,外麵的燈光割據著他尖銳的五官,江懷回頭,就看到他薄唇抿成一線。
許言傾那個冇良心的東西!
聿執拿出手機,自從那日她拿到藥後,她就跟死了一樣,徹底冇了訊息。
聿執撥通了許言傾的號碼,可這大晚上的,她正在外麵跑新聞。
手機放在了黃頂手裡,他這會正蹲在一棵樹旁邊,跟條大野狗似的,隨時準備接應正在廠子裡暗訪的許言傾。
鈴聲響起時,嚇了黃頂一跳,他掏出來看眼,是個陌生號碼。
肯定是騷擾電話,他隨手給掐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