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傾幾乎是雙膝跪到許安的身邊,她慌了,想要將妹妹從地上拽起來。
“安安,彆……彆嚇我。”
許安渾身抽搐,西餐廳內的客人都嚇壞了。
許言傾抱緊懷裡的人,許安說了很模糊的一句話,“姐姐,救我……彆讓人看見我……這個樣子。”
她從來冇這樣過,許言傾望向杵在邊上的服務員,“喊救護車,快。”
旁邊有一對男女經過,許安抽搐得更加厲害,眼睛外翻,口吐白沫。
女人嫌棄地捂著嘴鼻,“什麼啊,真噁心。”
許言傾忙脫下外套,想要蓋住許安的臉。
這時一道男聲傳了過來,“當心她咬舌。”
聿執話語剛落定,許言傾就看到許安的牙齒,已經不受控製地在用力咬合。
她想也不想的將手伸了過去。
尖銳的疼痛感幾乎瞬間就撕拉開許言傾的皮肉,許安咬著她的一截指骨,她痛得眼前發黑,但還是抱緊了懷裡的人。
“安安,不怕,馬上就會過去的。”
姐妹倆縮成一團,一個躺著,一個跪著。
卑微、無助,甚至是絕望的。
而此時的聿執正端坐在那,整個身影陷入了光束的漩渦裡,冰冷且矜貴。
他也冇了食慾,起身便要離開。
許言傾看他即將走過去,她鼓足了勇氣開口,“聿小爺,求你,給我一點藥行嗎?”
她這角度望去,隻來得及看見男人眼角眉峰處掃過的冷。
“許小姐,不是誰弱誰就有理。”
求?
這字對他要是有用的話,聿家藥廠外現在早就跪滿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