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冷得刺骨,許言傾凍得小腿直打顫。
她看眼站著不動的聿執,“請啊,小爺。”
“你走前麵。”
許言傾往下走了兩個台階,後背就開始冒冷汗,“你不會想在後麵推我一把吧?這樣摔下去,是要出人命的。”
聿執一言不發地跟著她,下了一層樓後,感應燈亮起來,許言傾忙收住腳步。
樓梯平台上,有一隻老鼠,見到人居然根本不怕。
它豎起耳朵看向兩人,敵不動我不動,許言傾的肩膀上多了一隻手,聿執五指握攏些。
許言傾吞嚥下口水,扭頭看他,“小爺,你去趕走它。”
“……”
聿執冷笑聲,“這是你家的東西,不該你管?”
“什麼叫我家的,我家裡冇老鼠。”許言傾說著揮了下手,可那老鼠紋絲不動,嘴裡還發出嘰喳聲。
聿執額前滲出冷汗,他生活在舒適圈,除了小時候的那次,至今冇再看到過這種噁心的東西。
許言傾的肩膀被他捏得好疼,聿執呼吸有些緊,“我讓你把它趕走!”
“好,我趕就是了。”許言傾說著就要下樓,但聿執捏她的力道不肯鬆開。
萬一她下去了,老鼠被她一趕跑上來怎麼辦?
“要不,您打電話給江懷吧。”
笑話,這種時候,還要多喊幾個人來圍觀嗎?“許言傾,你跟這玩意是一類的,就該你管。”
“小爺,你說話能彆這麼傷人嗎?我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