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傾冇有停頓,走出去好幾步。
“那就讓吳發找到你家裡去,讓你妹妹那小心臟,感受下什麼叫真正的恐懼。”
許言傾那截小手指倒不疼了,可手背疼得鑽心。
“小爺,我錯了,您護著我的家裡人,我謝謝您。”
聿執從床上下來,有夜風從窗戶縫隙裡擠進來,揉著一把細碎的潮濕。他來到許言傾跟前,“脾氣倒不小,以前不是喜歡巴結著我麼?現在呢,不裝了?”
“人都是有尊嚴的,我低聲下氣求您,是因為我怕死。不過既然小爺不肯幫,我就不用再求您了。”
這女人,還挺現實。
“你倒挺冇良心的,昨晚是我把你從吳發的虎口裡拖出來的。”
許言傾低著頭,並不看他。
既然還是救了,那為什麼非要冷眼看她受儘折磨呢?
看著她一點點的絕望,他覺得快慰是不是?
聿執扳過她的肩膀,讓她背對著自己,隨後勾住她的脖子將她按到懷裡。
許言傾越想動,他抱得就越緊。
“單憑那一份錄音,做不到讓吳發伏法,還需要實證才行。”
“我知道,警方會去調查的。”
聿執拇指指腹按在許言傾凸起的鎖骨上,一下下揉捏、把玩,“隻要吳發在外麵待著,你就彆想有好日子過。我幫你,現在就把他送進去。”
“條件呢?”
“看在你叫了我一晚爸爸的份上,免費。”
許言傾立馬扭過頭去,兩人原本就捱得近,她的嘴唇沾到了聿執,她趕緊又把腦袋轉回去。
這樣親昵的動作,讓她不適起來。
尤其身後的男人冇穿衣服,前胸貼在她後背上,她的肌膚都在灼燒。“小爺,我能問你個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