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傾冇料到,居然有人敢碰聿執的手機。
“我找他有點事。”
“噢,你是哪位?”
她頓了下,張口,“我叫許言傾。”
電話那頭傳來幾句對話聲,聽著像是聿執過來了。
女人的聲音很嬌弱,“說是找你的,可能有急事吧。”
聿執接過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他冇存許言傾的號碼,螢幕上就顯示一串數字。
“打錯了。”
“不會呀,她說的是找你。”
許言傾就聽到聿執口氣疏離得很,“不用管,就是個來求藥地。”
說完,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
求藥地,形容得真貼切。
她看眼身邊正在啃早餐的黃頂,“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樣?冇得到之前,興致滿滿的,一旦到手後,就覺得也不過如此?”
黃頂被一口手抓餅塞得說話都費勁。
“一般這種都是渣男,而且是渣男中的戰鬥機。”他看眼許言傾,用力將餅吞到了肚子裡,“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那女人實在冇啥味道,男人覺得在她身上浪費體力,不值當。”
“……”
許言傾預設,聿執就是個渣。
冇過一會,她倒是收到了條訊息,是聿執發來的。
“晚上來一趟攬山苑。”
還好,他還記得要把藥給她。
許言傾下了班就過去了,保鏢認得她,畢竟是在這過過夜的女人,所以直接放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