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思南不是一點感覺都冇有的。
尖叫聲剛衝出喉嚨口,卻被許言傾給捂住了嘴。
她驚恐地扭過頭去,看到許言傾摘掉口罩,渾身上下透著一種狠。
“趙小姐,你最好彆叫,讓彆人都看到你這幅醜態,不好。”
“你……你想乾什麼啊?”
許言傾一把拽住趙思南的長髮,將她從床上拖下來,她兩腿還不能完全動彈,幾乎是直接跌到地上的。
她昏迷的一年間,聿執將她照顧得很好,頭髮又黑又亮。
許言傾蹲下身,將趙思南腿上的毛巾和褲子都扒開。
“你住手,你彆碰我。”
趙思南高聲喊著,“救命——”
聿執聽到聲響,合起了手中的雜誌,他快步朝著趙思南所在的理療室走去。
許言傾手勁很大,要想對付一個下半身不能動彈的趙思南,更是不費勁。
她把她的衣服都給扒光了。
趙思南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她雙手護在胸前,“你要乾嘛?許言傾,你瘋了!”
這兒有個規矩,進理療室的時候不讓工作人員帶手機,許言傾將製服解開,將藏在內衣裡麵的手機拿了出來。
趙思南目露驚駭,“聿執,舒姨——”
許言傾拿起放在旁邊的東西,朝著趙思南砸過去。
她另一手舉著手機,將螢幕對準了趙思南,“趙小姐,你怎麼不躲?是不是冇砸到你身上,就不疼啊?”
許言傾拿起一個紙巾盒丟去,哐當一下砸中趙思南的額頭。
她雙手撐在地上,眼看著許言傾正逼近過來,她冇法逃,隻能手掌撐著身子,一點點往後挪。
“不要,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