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傾還冇下班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
她起初還以為是詐騙,直到跟許安通過話後,她這才一臉心事重重地趕過去。
派出所內。
一個女人正指著許安破口大罵,“年紀輕輕乾什麼不好?你偷東西,誰教你的?你父母呢?”
許安受了驚嚇,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許言傾忙跑了過去,下意識擋在了許安的麵前,“我是她姐姐,你有話跟我說就行了。”
女人上下打量著許言傾,塗著手指甲的手幾乎戳到她眼睛裡。
“你妹妹偷東西,人贓並獲,我要讓她去坐牢!”
許言傾護住身後的許安,一名警察剛做完了筆錄,“偷的東西價格還不低呢。”
他指了下桌上的首飾盒,裡麵放了個卡地亞的手鐲。
“我剛買啊,纔出商場,她就給我偷了。”女人越說越氣,“我不接受道歉的,該判幾年就判幾年。”
許言傾轉過身,這可是刑事案件了。
“安安,到底怎麼回事?”
許安臉上居然不再有害怕了,隻是滿目的絕望,“姐,是我拿的,是我偷的,讓他們把我抓起來吧,我去坐牢。”
“你胡說什麼啊!”許言傾聲音變得尖銳,“你告訴我,你是不是遇到了難事?”
許安搖著頭,就跟那天在電影院裡一樣,她隻是泛紅了眼眶,“姐,你以後彆管我,我坐牢了,更好。”
許言傾握緊下手掌,“警察同誌,我想看看出事地方的監控,可以嗎?”
“我們找過了,那邊冇監控。不過這位女士的手鐲確實是剛買的,你妹妹也承認了犯罪事實,所以……”
許言傾說了聲不,犯罪?
可她當著隻講究證據的警察的麵,能用虛渺的‘相信’二字,去推翻許安的口供嗎?
“我這手鐲買了八萬多的,足夠她進去蹲幾年了。”
女人不耐煩地揮下手,“趕緊把她關起來吧。”
許安像是認了命,甚至覺得,不如就這樣吧。她每天活得好累,如果坐牢能換來她的解脫,她真的認了。
許言傾聽到拘留兩個字時,人幾乎是發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