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冷,可以把暖氣開得更高一點。”
聿執似笑非笑地盯著她,“有什麼用?”
他抬起手,許言傾看到他的手伸到麵前來,她握住了他的手指,很冰。
她的手上好暖,暖意透過聿執的指尖往上爬。
他覺得這樣遠遠不夠。
聿執手臂摟住許言傾的腰,將她提到腿上,他的手掌從她的衣服裡麵鑽進去,貼著肉,滾燙如火。
可許言傾就覺得身上貼了一塊冰,那種冷讓她忍不住尖叫起來。
“不行,彆,太冷了!”
聿執手掌滑過她的側腰,到了她身前後,再往上……
這就是最暖手的東西。
男人下巴枕在許言傾的肩膀上,僵硬的手指立馬恢複了知覺,“舒服。”
可許言傾凍的身子抖了抖,聿執這人太壞,另一隻手也鑽了進去。
他倒是一身舒爽的暖,許言傾卻冷得縮起了肩膀。
“剛纔宗觴說讓你考慮考慮,他這是還不死心。”
“宗公子說以後不會為難我,可他想追我。”
江懷眼睛不小心抬了下,視線掃過內後視鏡。
他家清冷驚絕的小爺,兩隻手都在許言傾的衣服裡麵,反正隻要碰到了這個女人,江懷就覺得聿執整個人都透著一種……
色氣。
他嚥了咽口水,不敢多看。
“宗觴追你,你怎麼看?”
“我不是說了嗎?我會舉報他。”
聿執覺得許言傾能有這樣的覺悟,也不錯了。
“我帶你去個地方。”
大晚上的,許言傾隻想回家,她雙手輕抱住了肚子,“我有點不舒服。小爺,今天怕是不能陪你了,我特殊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