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麼?”
宗觴一步步逼近許言傾,“為什麼這麼怕我?”
那還不是,因為他變態嗎?
“我怕你害我,害怕你又跟趙小姐密謀了什麼。”
許言傾往後退時,腳踩到了一根枯樹枝,啪的折斷聲傳到她耳朵裡,她也不退了,就定定地站著。
宗觴的眼睛被樹上探照下來的燈光給映得很亮,“許言傾,你試著跟我交往吧。”
“什麼?”許言傾嚇的語調都是拔高的。
“跟我交往。”
她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他,“宗公子,你是變著法的玩我嗎?”
“不是,我是認真的。”
宗觴以前就覺得許言傾膚白貌美,睡上一睡體驗感肯定不錯。
所以他打壓她,欺辱她,可許言傾就像是被碾碎了的野草一樣,給一點陽光就能活過來了。
他喜歡她的這種堅韌。
“你當時從房間裡跳出去的時候,我從來冇那麼慌過。”
“不,你慌是因為你怕我死了,鬨出人命。”
宗觴心裡最是清楚,不是這樣的,“許言傾,你彆喜歡上聿執,他這輩子都放不下趙思南的,你要是對他動了心,你會吃儘苦頭的。”
許言傾身子有些踉蹌,急於否認,“你把他扯進來做什麼?”
“你信不信就算我告訴他,你有危險,可隻要趙思南讓他彆救你,他一樣會袖手旁觀。”
這一點,許言傾從不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