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陸總。”方瑾瑜職業微笑,不再糾結這個話題,隨即又問,“還有,辦公室怎麼安排?隻剩一個單間了。”
“蘇總畢竟是集團來的,這樣好嗎?”
事實證明,陸澤川的確瞭解蘇眉。
“我都行,你們定,借支筆。”賀喜拿起全新的筆記本,隨手從蘇眉筆筒了支筆就走了。
蘇眉卻不同。
方瑾瑜幫整理辦公桌時,竟主說起:“我大二去德國流,跟著Nogo他們混了整整兩年。去年畢業環球旅行,忽然很懷念那時候…就來找他們啦。”
“當然了,我是獨生。”蘇眉道。
蘇眉做個不惹人厭的鬼臉,語氣驕傲:“纔不要,那樣顯得我多沒麵子。Nogo向來會做人,又疼我,纔不會讓我難堪。”
方瑾瑜笑容無懈可擊:“蘇總,您要的辦公用品已登記,下午會送來。還有別的需要嗎?”
說完,遞過自己布偶貓造型的咖啡杯。
並非逆來順,隻是此刻選擇以退為進。
或者,也可以一直“乖巧”照做,直到某次“恰好”被陸澤川撞見,再訴說為難與委屈——
但方瑾瑜本並不喜歡沖突,所求也很簡單。
絕大多數時候,堅信有技巧的“真誠”纔是最佳策略。
“蘇總,咖啡好了。另外…有幾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我無意冒犯,隻是…”方瑾瑜聲音放輕,顯得猶豫又認真。
頓了頓,像是鼓起勇氣地又補充道:“而且,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很穩定。”
方瑾瑜趁熱打鐵,神愈發侷促,手指也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視線更是惶恐的落向蘇眉手邊的咖啡杯。
顯然,蘇眉也是聰明人。
臉上清冷的打量褪去,換上正式的歉意笑容。
“至於沖咖啡…”
“純粹是我犯懶了,我的錯。下次不會了,我讓賀喜去沖——他皮厚,不怕被Nogo說。”
適時被逗笑,鬆了口氣般:“謝謝您能理解。”
借調的好顯而易見,蔣文長表示已跟友通,對方全力支援。
得到陸澤川回的【OK】後,見王曉輝有空,就去接工作了。
工作纔是安立命的本,這點方瑾瑜始終清醒。
陸澤川向來工作效率奇高。
可到蘇眉,兩人關起門來,時間便似失去了刻度。
旁邊那扇冷酷的灰木門,距離最後一次閉合,已經整整一小時十七分鐘。
此刻,終於切會到昨晚汪媛那種抓心撓肺的悲憤。
雖然理智告訴,陸澤川應該沒有那麼“渣”,看著也實在不像想跟蘇眉舊復燃的模樣,兩人大概率隻是在談公事。
嗬,談什麼公事要談這麼久?
“小川哥哥!”
一個激靈,迅速起迎出去,臉上已掛起標準的接待笑容。
“硯山總?!您、您怎麼來了?”
這裝扮讓他本就沉肅的眉眼更添幾分銳利。
他沒回答方瑾瑜的問題,目在臉上停留一瞬,隨即掃向後那張位於開放區的工位,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方瑾瑜被問得一愣,下意識點頭:“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