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一個男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斬釘截鐵,不留任何餘地。
要是臉皮再厚點的男人…反正方瑾瑜有的是話懟。
隻好半開玩笑道:“那怎麼行?集團隻招985、211,還得碩士起,我這種學歷哪有資格進總裁辦?我不能走後門。”
方瑾瑜心中一沉。
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為什麼?我又沒做錯事…”
方瑾瑜知道,陸硯山應該是在試。
有太多話能說,義正言辭,滴水不,甚至毫不心虛。
如果真是隻為高薪,以的能力,出去也能掙到這份錢,不過早或晚,不想被大老闆潛,自然會滾蛋。
陸硯山這種老狐貍,太難對付了,方瑾瑜再聰明不過剛大學畢業。
滿腦子隻有三個字:我不走!
為了這一天,整整努力了十二年!
憑什麼!
陸硯山看著倔強地仰著臉,眼淚卻像斷線的珠子一樣滾落,強忍嗚咽的模樣,像一極細的針,猝不及防地刺了他心臟一下。
那時那麼小,燈映下來,甚至能看清臉上細細的絨,一雙大眼睛漉漉的,帶著能聞到泥土芬芳的質樸和懵懂。
聽到後詫異地回頭看向他。
的眸子一點點亮起來。
那不是刻意的諂,而是一種發自心真誠、赤誠、坦誠的喜悅,一點點溢滿的雙眸。
他陸硯山這個位置,財富、權勢唾手可得,想要什麼樣的人沒有?
但他從未有過。
可這個像小鹿一樣的孩,不知怎的,就在他心裡留下了一個極淡的影子。
甚至在繁忙的工作和家族事務中常被拋諸腦後。
此刻,看著在自己麵前流淚,那份被他刻意忽略和製的悸,再次泛起微瀾。
他又向前走了兩步,但仍保持著剋製的距離,沒有過分靠近。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帶著一種近乎無奈的篤定:“小川他…確實很優秀,長得也好,很多孩子都喜歡他。他也的確比我…從年齡上跟你更相配。但是瑾瑜,你們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猛地抬起頭,通紅的眼睛裡燃燒著火焰,聲音因為激而微微抖,“陸總,你以為我是為了你弟弟才來的?!”
著氣,脯劇烈起伏,繼續控訴:“你憑什麼讓我到你邊?憑什麼辱我?我不願意就開除我?你憑什麼!”
他試圖解釋,聲音恢復耐心溫和:“我沒有辱你的意思。讓你來我邊,也不是要勉強你做什麼。我隻是…”
他甚至下意識地抬起手,想要像安驚的一樣,輕輕拍拍的肩膀或者手臂,試圖緩和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直脊梁,似用盡全力氣維持著自己最後的尊嚴和防線,語速極快,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說完,方瑾瑜再也不看陸硯山瞬間變得復雜難辨的臉,猛地轉拉開門,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額頭重重撞在來人膛上。
完了。
想解釋,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有眼淚流得更兇。
但他什麼也沒問,隻是雙手在袋裡平靜的看著,聲音說不上溫和,也不冷,像鎮定劑:“遇事別慌,先去洗把臉,在電梯口等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