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明白康佩那句“你住哪個酒店”背後的含義,但方瑾瑜立刻順著話頭出乖巧又激的笑容,“謝謝阿姨。我要先回宿舍一趟,您不用特意送我,萬一被陸總見就不好了。”
康佩優雅頷首,從善如流:“也好,你自己小心。有事隨時聯係我給你的那個號碼。”
方瑾瑜目送車子消失在街角,臉上笑意慢慢斂去,化作一片沉靜。
簡單洗漱後,強迫自己照常躺下午睡,試圖讓繃的神經稍微鬆弛。
陸澤川回來了。
“瑾瑜,”他開口,另一隻手上的臉頰,指尖微涼,憐惜地蹭了蹭,“你外婆的檢查結果…出來了。”
“你別擔心,也別害怕,”陸澤川看著的眼睛,語氣鄭重,“我之前說過,我會盡力幫,無論結果如何,治療方麵我會負責。”
“我不怕。因為…我已經知道了。”
“陸太太找過我了,”方瑾瑜直接坦白,眼神清澈地看著他,“就在我從醫院出來的時候。跟我說,隻要我同意…盡力‘勾引’你,讓你重新‘喜歡上人’,就會找最好的大夫給我外婆治病。”
認乾兒的提議,猶豫了一下,決定先不告訴陸澤川。
二來,他道德那麼強,萬一覺得“乾兄妹”也是兄妹,劃出另一道莫名其妙的界限,就虧大了。
他直勾勾地盯著,眼神復雜難辨,半晌,薄微啟,艱道:“你…就這麼把我媽賣了,好嗎?”
這邏輯簡單暴,又無比正確。
“沒有啊,”方瑾瑜搖頭,“這麼重要的事,我得先跟你請示一下啊。”
“為什麼?”
說完,見方瑾瑜怔怔地看著他,陸澤川問:“怎麼了?”
曾經你說:“媽你最好了!我你,我最最親的媽媽!”
應該我問你怎麼了才對。
就因為當初父母執意送你出國?
或許再加上取向的矛盾?
方瑾瑜看著麵前的男人,忽然想到他對自己的評價——現實、自私、孤僻、冷漠、固執、脾氣不好。
也是自私的單主義。
冷漠地任由下屬出賣母親取信於自己。
脾氣好像也的確大的沒邊,跟父母賭氣,可以一走十二年不回家。
但為什麼…
方瑾瑜也用手指蹭了蹭陸澤川的臉頰,再次搖頭道:“沒什麼,我覺得你說的很對,所以才問你的意見。畢竟,你比我瞭解陸太太。”
他問:“會不會捨不得?”
“很多錢,人脈和資源。”
說完,直接勾住他的後頸,仰頭吻了上去。
不知過了多久,一吻稍歇,已被男人順勢在的床鋪裡。
“不想去了。”他答得乾脆,聲音沙啞。
他也笑,故作不屑地輕哼:“小胚,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暖黃的臺燈亮起,他們深深進對方的眼底。
但看見他的眼裡,霾散去,出星璀璨,彷如日月同輝,灼亮又溫,不令人目眩神迷。
“嗯,我知道。”輕聲應和。
“嗬嗬…”方瑾瑜忍不住笑出聲,眉眼彎彎,“好,我相信…唔~”
溫度節節攀升,空氣變得粘稠而曖昧。
方瑾瑜臉燙得要燒起來,惱地反駁:“誰張了?明明是你的皮帶扣有問題!太難解了!”
“叮叮叮叮咚咚…”悅耳的手機鈴聲響起。
方瑾瑜也不了了。
陸澤川連罵人都懶得費了,耐著子解釋:“我留了資料給金董,他說看完給我回話,我看看是不是他。如果不是,絕對不接,不理。”
“…行吧。”方瑾瑜撅起小兒,翻個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