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響沒關係。”陸澤川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安的意味,“他跟賀喜阿姨是一樣的。”
“看你。”秦響的聲音恢復正常。
“OK,我現在出門。”秦響痛快道。
“你這不廢話。”
方瑾瑜抬眸看他:“我們的事,不是不能讓別人知道?”
哦~他們是家人,那你爸媽大哥是什麼?
陸澤川邊發微信邊道:“喻向東,阿響表哥,也算是自己人,下次介紹你們認識。”
沒印象,看來不是什麼大佬。
陸澤川的世界還真是邊界清晰、涇渭分明。
不多時,蔣阿姨先拎著菜過來,係著圍在廚房忙碌,見了方瑾瑜沒有任何異地笑瞇瞇打招呼。
方瑾瑜沒有純黑的服,乾脆選了一條白沙灘配短袖開衫。
賀喜瞥他一眼:“這黑白配,小時候沒吃過?”
方瑾瑜職業微笑,謝秦響送禮,結果開啟直接傻眼,竟是之前在京北給簡家大小姐選的那塊表。
四十多萬。
“呃…”方瑾瑜一臉懵地去看陸澤川。
這時,方瑾瑜手機震了一下,是賀喜發的微信訊息,一個人名加電話號碼。
頓了頓,又略帶尷尬地補了句:“盡量別超過三百萬。”
“那行,你可以隨便挑了。”賀喜明顯鬆了口氣,角終於勾起幾不可察的弧度。
方瑾瑜繼續職業微笑,跟賀喜說謝謝,然後趕溜進了廚房。
做好飯,蔣阿姨準備撤退,秦響死活不同意,方瑾瑜也幫著勸,最後還是賀喜說:“我之前給你買的那個包,你又不背,可以當禮。”
是一個價格接近六位數的名牌包經典款,連包裝袋都沒拆。
晚飯的氣氛比預想的還要輕鬆。
秦響帶來一瓶紅酒,四個人都倒上,彼此間的親默契顯而易見。
整場飯局陸澤川話依舊不多,大部分都是秦響和蔣阿姨在說,他垂眸聽著,角噙著很淺的弧度,說不上多開心,但能看出非常放鬆。
還會在秦響說起他多能睡覺,在夜店喇叭跟前都能睡著時,湊到耳邊小聲說:“別聽他鬼扯。”
聞言陸澤川徹底笑開,眉梢角現出跟秦響很像的氣,“所以說你討厭啊。”
餐桌倏爾一靜。
蔣阿姨則用看“佳兒佳婦”的慈眼神看著他們,幾乎熱淚盈眶。
事實就是事實。
雖然話題大都圍繞陸澤川的糗事,一副誓要把他老底揭穿的架勢,但別說“蘇曼”兩個字,他們連陸澤川在德國打架的事也一次沒提過。
他們說的都是無關要的生活瑣事,既不會及陸澤川的“私”,又能讓氣氛熱絡起來,還能讓盡量多瞭解他一點。
且一到九點,飯局準時結束。
方瑾瑜想幫忙,蔣阿姨直接拉著走到臺。
“他從很小就跟著夫人做公益,善良的不得了!當初我們去德國,不到半年阿喜爸爸就病了,病了兩年多,治病、安葬,還有後來阿喜的學費、生活費,都是爺出錢,還跟阿喜一起忙前忙後!”
說著,蔣阿姨已紅了眼眶,“不過人都有缺點,我們爺也…”
蔣阿姨抿了抿,嘆氣:“我喝多了,話也說多了,阿喜又要說我了…”
“方小姐你也太好了!”
陸澤川拉著方瑾瑜坐到沙發上,聽似閑聊地問道:“剛才阿姨在臺上,跟你說什麼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