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瑾瑜回頭確認走廊無人,又沖他勾勾手指。
清甜的桃子香氣悄然漫鼻腔。
他尚未回神,小黃鸝已翩然飛走。
另一邊。
“方瑾瑜!這次你一定要幫我!”
金寶珠反而哭得更兇:“小、陸澤川都要跟蘇眉結婚了!你讓我怎麼冷靜?!”
“金小姐您先坐下,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
方瑾瑜扶金寶珠坐下。
心中隻剩下一個念頭——
也太兇殘了。
正暗自為蘇眉“默哀”,就聽金寶珠忿忿道:“他變了!”
陸澤川出國前,是在學校裡唯一的朋友。
“等一下。”方瑾瑜不解地蹙眉。
“是啊。”
“我記得是…他出國前不久,那年國慶節,我去他家玩。他說我長大了,不能再用過份親的稱呼,也不怎麼陪我玩了,不知道在忙什麼。”
當時他不是特意讓他“小川哥哥”,說好聽?
“這個稱呼很親嗎?”方瑾瑜問。
方瑾瑜瞥一眼,搖頭:“不樂意。”
“唉!”金寶珠重重嘆氣,“你認識他時間短,不瞭解這人。陸家家規本來就嚴,他更是跟個出土文似的,從上小學就整天跟我唸叨什麼男大防、矜持自重,念得我…”
開葷前的狗男人確實克己復禮,但現在…
方瑾瑜安道:“孩子自尊自是好事。”
方瑾瑜看著一點點褪去脂,出原本秀的麵容,心裡忽然五味雜陳。
金寶珠從鏡子裡瞥一眼,“你這人還行,我們也算半個朋友了,想說什麼就說,我不會告訴他的。”
“不可能。”金寶珠打斷。
“最、最、最重要!”金寶珠猛地轉過頭,“蘇眉哪點比我強?”
“方瑾瑜!”金寶珠氣得跺腳,“你也覺得比我漂亮?!”
打量著金寶珠約莫165的高,昧著良心道:“唯一的優勢大概是…比你高一點,就一點點,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平心而論,方瑾瑜也覺得陸澤川應該結婚,娶一位門當戶對又真心他的妻子,生個可的孩子。
“方瑾瑜!你又走神!”金寶珠不滿地提高音量,“本沒聽我說話!”
“你是不是困了?”
金寶珠湊近些,低聲音:“我說!你無論如何得幫我搞到那個公務接待方案!我絕不能讓蘇眉跟陸澤川單獨相!萬一他們生米煮飯,我就徹底沒機會了!”
“你…”金寶珠出五手指,沖眨眨眼,“想不想為千萬富翁?”
“拜托!我們也算半個朋友了,這都不幫我?”
“唉~”金寶珠也嘆氣,“貧窮限製了你的想象力啊~千把萬而已,不過是我…兩三月的零花錢罷了!”
金寶珠瞥一眼,滿意勾,提點道:“我看陸澤川信任你,你也爭取一起去桐城,既能見世麵,還能給我當應賺錢,多好。”
金寶珠又瞥一眼,似下了某種決心。
方瑾瑜:“……”
那不就是陸澤川的“乾妹妹”兼“乾小姨子”?
不就了豪門世紀大醜聞?
也太刺激了吧?
陸家每人每月才三十萬零花錢,而金寶珠有三百萬!
“金小姐,我想請問,您乾妹妹每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