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瑾瑜默默嘆了口氣,拿著手機起走向餐廳,想給自己倒杯水緩緩。
——當然是因為,也是人,也會張啊!
起初確實是忘了。
也確實是有意“瞞”了。
喝口水潤潤發乾的嚨,方瑾瑜盡力真誠道:“對不起,康阿姨。那天…您說願意認我做乾兒,您知道的,這樣的機會,我…做夢都希能有您這樣的母親。總之,是我不好,故意瞞了,對不起。”
其實隻要夠真,再輔以恰當的表達方式,很多人都會被打。
“有所圖”的敬畏本,就是一首無言的贊歌,能極大滿足其虛榮心與掌控。
讓一個單小姑娘去給你兒子“治病”就道德了?
“沒關係。”康佩語氣更溫和,先是大度地原諒了,“阿姨真的理解你。你上進、有事業心,這點阿姨其實很欣賞。”
呃…
“蘇眉,你應該已經認識了?”
“我也是才知道,當初在德國和小川相得很好,可惜時間太短,沒能更進一步。這次是專程為小川回國的。阿姨知道小川很信任你,你幫幫蘇眉,隻要他們能結婚,阿姨依舊認你做乾兒,好不好?”
陸澤川也總喜歡問“好不好”。
說個“不好”試試?
“你這麼聰明,又天天跟在他邊,總會有辦法的。”
“那訂婚呢?訂婚也…”
方瑾瑜正站在餐廳與康佩進行拉鋸戰,戶門開啟的提示音驟然響起。
“康阿姨,我、我朋友回來了,先這樣好嗎?”
他沒關門,也沒往裡走,就站在玄關,好整以暇地看著。
的聲音立刻變得嚴厲:“你到底在哪?!”
“你朋友什麼名字?”康佩追問。
“回答我!”康佩的聲音陡然拔高。
說完,他竟轉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還把門虛掩上了。
康佩本就疑心賀喜和陸澤川關係不正常,現在自己又“在賀喜家”…
方瑾瑜頭皮發麻,哭無淚,卻也隻能艱地出聲音:“我朋友……賀喜。”
話音未落,賀喜就被門外的陸澤川一把推了進來,臉上還帶著點莫名其妙的茫然。
賀喜看一眼,接過手機,語氣平靜無波:“夫人,您找我。”
震驚、疑、恍然、甚至還有一詭異的激織在一起!
“昨晚加班淋了雨,有點冒,我媽在照顧。”賀喜答得流暢自然,腦速之快,演技之好,似乎毫不遜於站在他後的陸澤川。
“媽?”賀喜麵無表抬頭,對著空氣喊了一聲,然後看向方瑾瑜,用不大但足夠電話那頭聽清的音量問,“我媽去哪了?”
好在反應還算快,啞著嗓子配合道:“我嗓子疼得厲害,阿姨去幫我買藥了。”
“小川的助理…真是你的朋友?”康佩的語氣變得極其復雜。
“什麼?”
“…加油,阿姨祝福你們。”康佩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恍惚,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真相”沖擊得需要時間消化。
方瑾瑜剛鬆了口氣,手機竟又震起來,還是康佩。
康佩的聲音已恢復平靜,甚至帶著一種“既然是自己人就好辦”的親昵:
方瑾瑜心中警鈴大作,立刻道:“阿姨,這不行的。我真的有男朋友了,隻是把賀喜哥當哥哥看待。我是怕…”
“康阿姨,我真的不能失去這份工作,拜托您,幫我保好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