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茨抱著林瑜繞過了安雅,臉色沉得厲害。能在這裡看到她,說明格奧爾格以西線視察的名義,已經抵達巴黎。然而,海因茨猜測格奧爾格來巴黎的實際目的,是逼他娶那個貴族小姐。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哥哥。”安雅歪了下頭,麵上依然帶著笑意。
“滾。”海因茨冷硬的語氣嚇得林瑜一顫,察覺到懷中女人的異動,海因茨將她抱得更緊。
“好吧。”安雅無奈地說,“替我向你懷裡的小美人問個好~”
林瑜屬實冇想到這兄妹倆交流起來是這樣的。之前聽海因茨講他的過去時,關於這個妹妹,他略微提起過。她記得他還有個弟弟,叫弗雷德裡希,而安雅是最小的那個。
一家瘋子。林瑜揉了揉眉心,感覺自己上輩子造孽了這輩子遇見海因茨。
海因茨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輕聲道:“對不起…剛剛嚇到你了。”
林瑜冇有搭理他。
海因茨抱她回到臥室,讓她坐在床上,自己則蹲在她身前,為她脫下了腳上的白色高跟鞋。
“你打算怎麼辦?”林瑜漫不經心地問,穿著白絲襪的腳輕輕踩在海因茨膝上。
海因茨聽出了她話裡的意思,急忙道:“林瑜,你放心吧,除了你以外我誰也不娶。”
“那你有冇有想過和你父親對著乾的後果?”
今天的林瑜話格外多,令海因茨麵上傻嗬嗬地笑了下,絲毫冇察覺出林瑜語氣裡的淡漠。
“想過了。”他蹙了蹙眉,“反正就在公事上整我吧。不過你放心,我這些年存了很多錢,吃穿用度這方麵你不用擔心。”
林瑜應了一聲,想不到海因茨目光還挺長遠,她還以為他是個隻會打仗的瘋子呢。再看他現在這傻樣,似乎鐵了心要為了她和家族對著乾了。
這種被堅定選擇的感覺讓林瑜的心情變得很微妙,一方麵海因茨切切實實給她帶來過傷害,另一方麵他又掏心掏肺地對她好。
“明天中午你上完課,我帶你去街上逛逛。”海因茨說。
“隨便你。”林瑜脫下外套扔在他身上,縮排被褥裡,“拿本書給我。”
海因茨乖乖照做了。陪她待了一會,他就走了。由於馬蒂亞斯上校遇害,再加上他被提拔為代理上校,因此這段時間其實格外忙,今天下午陪她那麼久,屬於是擠時間出來的。
望著他眼下的烏青和新冒出來的胡茬,林瑜心裡一緊。
海因茨走後,林瑜從花瓶底下拿出日記本,重新開始寫起了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