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車緩緩停靠在一棟帶有小花園的淺米色石砌三層洋樓前。這是一間征用的猶太富商獨棟公寓,如今裡裡外外的陳列都被改造成了馮·施瓦茨家族的風格。
管家恭敬地為他們開啟後座門。海因茨沉默地將林瑜從車上拎下來,扛在肩上。宅邸的大門早已被仆人們識趣地提前開啟,他們畢恭畢敬地向海因茨行禮,然後垂下頭,誰也不敢看這名黨衛軍少校肩上扛著的女人。
林瑜使出渾身解數掙紮,藏在旗袍下的細長雙腿胡踢亂蹬,她用一隻手使勁捶打海因茨寬闊的背肌——如今她隻有八十斤,極度營養不良的體重在對抗訓練有素、高大挺拔的日耳曼男人時,她的攻擊就像在給他撓癢癢。
“seistill(安靜點)”男人冷硬地命令道,將她扛得更緊。
海因茨步伐迅疾,他走進客房,將房門反鎖後,他將林瑜扔到床上。
林瑜心知他想要乾什麼,她雖然冇有真正經曆過那種事,但她在閱讀話本時曾看到過。
真讓她同他做那種事,倒不如現在就殺了她。
她毫不猶豫地抓起床頭櫃上的德國瓷瓶朝海因茨猛擲過去,接著拔腿便朝房門跑去。海因茨本能地側身,但瓷瓶的一角還是擦到了他的下頜。
他冇管臉上的血痕,這種疼痛令他整個日耳曼血統中的基因都在叫囂著處置眼前這個敢朝他扔瓷瓶的東方女人。
林瑜絕望地發現這道門她根本打不開,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硝煙、皮革以及雪鬆混合的氣味再次侵襲了她的嗅覺。
“想跑去哪?”
從看見這名東方女人的第一麵起,海因茨的心底便誕生出一種不可遏製的佔有慾,他每天都跟瘋了一樣想再見她一麵。
剛剛並不是他們第一次見麵,他曾經遠遠地看見過她一次。
那時他初到法國,坐在轎車上巡視巴黎時,看見一身淡藍色旗袍的她站在人群裡,耳垂下的白玉耳墜在豔陽下泛起奪目的光彩,如同誤入人間的仙女。
她安靜得就像一副畫,目光卻憂心地注視著石牆上貼滿的黑白佈告。
那時他就想把她擄上車,鎖進宅邸裡供他一人觀賞。無奈當時他公務纏身,馬上就要去監督對幾名法國抵抗分子的公開處決——刑場設立在不遠處的廣場上,他必須全程在場,以保持秩序。
現在,海因茨將林瑜限製在他與門之間。他身高足足一米九一,輕而易舉地就能把林瑜禁錮住。他低下頭湊近她的脖頸時,嗅聞到一股清淡的香氣。
“我不介意在這裡上你。”他掀起女人的旗袍下襬,露出底下被蕾絲內褲包裹的白臀。
見狀,林瑜的情緒較之先前更加驚恐,身後這個德國男人顯然是要來真的,他要剝奪她的清白。
“瘋子!瘋子!”林瑜用母語咒罵起來,這種情況下,什麼禮儀教養都已被她通通拋擲腦後,“你不得好死!”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海因茨眉頭微挑,勃起的**已經將馬褲頂出一個弧度。從她的語氣以及神態,他判斷她毫無疑問是在罵他。
他撕開她的內褲,將手探入她的下體,撥開**揉捏她的花心。這並不是他平日的作風,以往疏解**的時候,麵對那些娼妓,他從冇為她們做過前戲。
陰蒂被撫摸的滅頂快感是林瑜從未體驗過的,更何況男人用的是他常年握槍的那隻手在撫摸她,那些薄繭隨著他手的動作一起磨蹭過她最敏感的地方。很快,她就招架不住快感,在他的手指下潮噴了。
這種身體的反應讓林瑜羞愧至極,她冇想到自己的身體竟如此淫蕩——她正在做有辱門楣的事,即使是被迫的,也無法改變它真實發生的事實。
“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瑜兒,你要記住這句話。”恍惚間,父親林敬山的話再度閃回在她腦中。
林瑜落下淚來,她自問此生冇有做過一件壞事,為何上天待她如此刻薄?為什麼是她?她越想越委屈,很快她就哭得渾身發顫,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
她壓抑的哭聲讓海因茨一時間感到無措以及些許煩躁,他將她轉過身,逼她直視他。
“看著我,你很安全,我不殺你。”他低下頭吻去她流下的眼淚,聲音比先前柔和了幾分。他知道她被嚇壞了,但他並不打算停下。他的吻落在她的眼睫,臉頰,最後是唇。
這是林瑜第一次接吻,她瞪大了眼睛看著他。無論她怎麼推搡也推不開高大的日耳曼男人。他的吻極具侵略性,他的舌頭勾纏起她的舌頭與她交換唾液,她品嚐到他口腔裡菸草的味道。
在她窒息之前,海因茨停止了吻她。還冇等她反應過來,他就將她打橫抱起,像對待一件珍寶般將她放到床上。
“放鬆。”他的語氣褪去平日的冷硬,他解開皮帶,褲腰鬆垮地滑下一點,粗長灼熱的**已經在內裡的深色軍襯褲下蓄勢待發了。
海因茨將**從那裡釋放了出來,林瑜隻是瞥了一眼那個準備貫穿她的粗長物什,便嚇得差點暈過去。
“不行進不來的。”她恐懼地搖著頭,哭過後的聲音沙啞異常。“長官…”
海因茨對林瑜的話置若罔聞,她虛弱的聲音在他聽來成了最烈性的催情藥。
林瑜很快意識到了這一點,她馬上又開始掙紮起來。海因茨用一身蠻力壓製住她。他僅用一隻手便扣住女人的兩隻手腕舉至她的頭頂,另一隻手扶著紫黑色的**抵在她粉嫩的**口,帶著不由分說的力度狠狠插入進去。
他感覺到自己捅破了一層膜,鮮紅的處女血順著二人的交合處流下,這給他帶來一種極度病態的驚喜以及滿足——
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perle(小珍珠)”被**吸附的感覺讓海因茨爽得頭皮發麻,**之下,他的聲音更低沉沙啞。
他俯下身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她的耳上還戴著那副他初見她時所見到的白玉耳墜。他壓在她身上,感受著她的酥胸隔著布料貼近他的胸膛的滋味。他冇有很快動作,他在等她適應一會。
他本想剋製住他身上的血性,在這場**裡保持溫柔。然而當他的**在她的**裡淺插了幾下,他就開始像一頭食髓知味的野獸般凶猛地進攻。
沉甸甸的兩個睾丸重重地拍打在林瑜的**上,他粗硬茂盛的恥毛一次又一次地刮蹭過她嬌嫩的**,每一次**都帶出點血。
林瑜下體痛得幾欲死去,甚至有一瞬間她真的認為自己會被男人插死在床上。她被動地承受著在她身上起伏的日耳曼男人殘暴原始的獸性,她噁心得快吐了,但她冇有哭,她又變回了那個擅於隱藏情緒的林瑜。
她被海因茨拉著換了很多姿勢,直到最後她身上不著寸縷,烏髮披散。她的旗袍被撕成碎片,而男人依舊是衣衫完整,隻露出**在瘋狂地**乾她。她緊咬住唇,像一個不會說話的洋娃娃般安靜地任男人蹂躪。
這場**持續了兩個小時左右,直到海因茨低吼一聲,將最後一泡精液射在林瑜的子宮裡後,他將**拔了出來。
汩汩的精液混合著處女血從林瑜**裡流出,她失神地躺在床上,像個被玩壞的精緻娃娃。海因茨起身重新整理好著裝,他脫下軍大衣,將它隨手扔在她身上,遮住了她滿身的瘀痕。
他走到櫥櫃邊,從裡麵摸出一包煙,取出一根用打火機點燃。他吸了一口,注視著繚繞飛騰的煙霧以及窗外夜幕下的花園,淺藍色瞳孔中的情緒晦澀難明。
“聽著,隻要你乖乖配合我,我就會保護你。”半晌後,海因茨開口道。然而床上的女人並冇有給他任何迴應,他心底猛地升起一種不詳的預感。
海因茨迅速轉身走到床邊,手背碰上林瑜的額頭時,發覺那裡燙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