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埃裡希拿著一遝檔案走到露台前,海因茨正靠在欄杆上吸菸。
“怎麼不在房間抽?怕熏著你的小夫人嗎?”埃裡希笑眯眯地走過去,將檔案遞給他,“這是那個猶太人的身份資料。”
“我有預感,他被你找到後會死得很慘。”
海因茨瞥了他一眼,吐出一口煙,冇有說話。他接過埃裡希的檔案,將煙叼在嘴裡,開始翻閱。
姓名:西爾萬·德雷福斯
代號:snipe(鷸)
種族:猶太裔
出生日期:1921年6月17日
出生地:法國巴黎第4區
戶籍地址:巴黎聖日爾曼大道112號(1941年12月後戶籍狀態標註為“失聯”)
外貌特征:身高183,淺棕髮色,五官立體,無明顯疤痕特征
……
海因茨的瞳色在月下散發出淩厲的冷色,看完後,他冷笑一聲,這就是林瑜的初戀情人?
不過是個毛都冇長齊的臭小子罷了。
“找到他。”海因茨吩咐道,語氣飽含殺意。他的心裡燃燒著對情敵的怒火,以及十萬種虐殺對方的酷刑。
他狠狠撚滅了菸蒂,等眼神中的狠厲消失後,才朝室內走去。
進臥室前,海因茨拍了拍襯衫,確保身上冇有一絲煙味後,開啟門走了進去。
“登登!”一個包裝精美的淡藍色禮盒突然出現在海因茨麵前。林瑜微踮起腳,手腕輕輕晃了晃。
“你怎麼這麼可愛?”海因茨把林瑜抱起來轉了一圈後,纔將她放下來。
他接過禮盒,心裡浮現萬般柔情,連著眉眼也變得溫柔起來:“送我的?”
林瑜注意到他的耳側紅紅的,笑道:“傻瓜,這裡難不成還有彆人嗎?”
海因茨小心翼翼地解下包裝禮盒的蝴蝶結,開啟一看,裡麵是一個做工精美的荷包,邊上還有一個手工的小狼娃娃,模樣既可愛又精緻。
“你以前不是說你的手藝上不了檯麵嗎?這不是做得挺好的。”
“你以前還說我很會裝呢,所以那是我裝的唄。”
海因茨輕笑出聲,他拿起荷包,聞到冷冽的鬆香,將它放進了軍服內側口袋貼近心臟的地方,“拿來熏衣服挺不錯的。”
林瑜嗬嗬一笑,不禁內心感慨海因茨真是毫無浪漫細胞。
“下週六上校要舉辦一場晚宴,你陪不陪我一起去?”
“我不去。你們一群老爺們兒的聚會,我去了也聽不懂。”林瑜繞過海因茨,抱起琵琶坐到凳子上,撥動琴絃,一聲重音表示堅定的拒絕。
“我情願在家彈琵琶,也不參加你們那烏煙瘴氣的聚會。”
海因茨走到凳子後麵,從背後摟住她,他的聲音像一條小狗:“你就陪我去一次嘛,好不好?我不想自己一個人去。”
“不是還有米勒嗎?”林瑜問。
“那不一樣。米勒是下屬,你是我喜歡的人。”
林瑜感覺今天真見鬼了,海因茨這個身高足足一米九一的大男人居然在跟她撒嬌。
忽然,她唇角微勾,想到一個好玩的。
“那好吧,就一次。”她雪白的頸項微揚,回頭看向海因茨,“不過你先答應我一件事。”
這句話已經成為她使喚他辦事的固定開場白,海因茨已經習慣了,並且樂於滿足她的這些小要求。
“你說。”
“我要一副帶鏈子的手銬。”
“乾什麼用?”
“你彆管。總之你現在拿給我。”林瑜調皮得眨了一下眼,“之後你就知道了。”
於是,海因茨前往書房,從保險櫃裡拿出帶鏈子的手銬。他回到臥室,乖乖地將手銬遞給她。
林瑜接過手銬,滿意地一笑,道:“你去坐到床上,背對著我。”
海因茨照做了,下一秒,林瑜從身後銬住了他的手。軍人的本能讓海因茨下意識地掙紮了一下,險些弄傷林瑜,使他瞬間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任由林瑜擺佈。
“保持,彆動。等一下會很好玩的。”林瑜冇有生氣,口吻就像在馴服一隻猛獸,她靈動的雙眸像一隻狡黠的狐狸。
她將他鎖在床上,她走到床邊去,注視著自己的傑作。身材高大、金髮碧眼的日耳曼男人被束縛在白色大床上,這一幕既藝術又色情。
林瑜走到梳妝檯前,從抽屜裡拿出一支口紅。
走回去,走到男人身邊,一顆、一顆,她解開他的襯衫釦子。小麥色的寬厚堅實的胸肌敞露在她眼前,她扭出口紅膏體,感受著他胸腔呼吸的起伏,在他的心臟處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瑜。
海因茨的呼吸紊亂了,林瑜的香氣就像毒藥一樣侵襲了他的五臟六肺。
“海因茨,我要你愛我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