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林瑜練槍時笨拙倔強的模樣激發了海因茨的**。他憋一週了,就像一頭食髓知味的野獸一週冇有進食。
他脫下她的衣服,像剝開嬌嫩細膩的果實。他將頭埋在她兩腿間的縫隙,陰穴沐浴後散發出的異香令他聞之慾醉。她的**粉嫩光滑,顯露出一種少女的純真。他伸出舌頭,舔弄她的陰蒂。
“海因茨,你、你發神經吧,啊嗯啊彆舔了”令人窒息的快感從她被他舔舐的地方襲來,林瑜抓緊海因茨的金髮嬌吟著,原本規整的髮型被她抓得很亂。不到一會,她就哆嗦著潮噴了出來。
淫液噴了海因茨一臉,他舔了一下嘴唇,品嚐到她逼水的滋味後,他整個人被一種亢奮的**裹挾。
“你嚐嚐。”他笑了笑,用手指沾了點臉上清亮的液體,塞進林瑜的嘴唇,抹在她的舌苔上。
淡淡的腥味讓林瑜微蹙起眉,海因茨的不要臉程度又重新整理了她的認知:
“無恥、下流。”
“嗯,我是。”海因茨曲起兩根手指,插進林瑜的**裡。林瑜已經領教過多回,他的手指不僅長,且很粗糙,這是由於常年握槍導致的。
林瑜被插得眼淚快出來了,揚起脖頸嬌喘著,**充斥著酸脹且酥麻的快感。即將到達臨界點時,海因茨的手指退出了她的陰穴。
“?”林瑜失神地注視著海因茨支起上半身,險些到達**,又戛然而止,令她的**深處像被螞蟻啃噬般難耐。
男人不急不慢地脫光了身上的衣服,雕刻般的肌肉群上的青筋脈絡,一路延伸至茂密旺盛的恥毛,那根能讓她死去的巨大**平時藏匿於此,現在,它以高挺的姿態勃起。
林瑜嚥了一下口水,一股酥麻的電流劃過全身。
她想要他。
海因茨扶著灼燙的**抵在她的陰縫口拍打、磨蹭,林瑜閉上眼睛準備迎接他進入時,卻聽見他說:“求我。”
林瑜睜開眼睛,一臉疑惑地看向他:“求你什麼?”
“求我操你。”
林瑜被氣笑了,也被氣冷靜了,真冇見過這麼無恥的人:“我不求你,你是不是就不操我了?”
“對。”
“那我不求了。”林瑜合攏了雙腿,下一秒她的雙腿又被海因茨強勢地掰開。他一隻手控製住她其中一條腿,另一隻手扶著**蹭她的陰蒂。
“不不啊”林瑜嬌喘著,她過於敏感的陰蒂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她感覺自己又要到了。她微眯著眼睛,身體一陣抽搐後,濕滑的汁液從陰穴噴濺,宛若晶瑩透亮的露水流瀉於粉櫻間。
她濕紅著一雙眼看向身上的日耳曼男人:
“海因茨,你他媽是不是男人?”
下一秒,她被海因茨翻過去,側躺著進行交合。他的**狠狠侵入了她的**,被填滿的感覺讓林瑜發出一聲母貓似的滿足喟歎。
海因茨抬高著她一條腿,雙目赤紅,一邊粗喘,一邊用紫黑色的粗長**猛猛進出著身前女人的粉穴。
“啊嗯用力海因茨。”她白皙瘦弱的脊背緊貼著海因茨滾燙緊實的胸肌,他身上的汗液味讓她整個人陷入一種狂熱的迷醉。
失去純真的身體如今爆發出不可思議的淫蕩,她用手背摸索了一下他臉部的輪廓,感受到那張平日冷靜英俊的臉如今是怎樣一副為**失控的模樣。她在發熱中露出一抹妖異的笑,用德語說:
“hez,
schatz(海因茨,我的好孩子)”
海因茨感覺理智的弦崩塌了。
“**,我插得你很爽是不是?”他青筋暴起,繃緊渾身的筋肉來統治踐踏她的**。他的大手掐住她纖細的喉嚨,卻冇使力。
“好深好爽嗯啊”林瑜縱情地嬌吟著,**分泌的快感完全占據了大腦,“我要死了要被你插死了啊”
對外人清冷疏離的她,跟自己上床時卻是這副淫蕩嫵媚的模樣,想到這一點,海因茨就爽得頭皮發麻。他粗喘著,身上密佈汗水,對他來說,冇有比跟她**更爽的事了。
他近乎瘋狂地**了數百下,一隻大手掐住她柔軟的**發狠地揉弄。直到射精感襲來,他抵住她的宮腔,將濃稠滾燙的精液完全射給了她。
林瑜癡迷地笑著,被男人灌滿精液後顯露出十足的媚態。一瞬間,她誕生了為他繁育子嗣的**。但當理智回溫後,她又迅速擯棄了這種想法。
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