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跪趴在地毯上,臀部抬起,被動地承受著身後男人的撞擊。這種姿勢讓她感覺自己像個妓女,而衣衫完整的海因茨就是那個最不要臉的嫖客。
她憤憤地回頭看了他一眼,這副美豔的神情令海因茨一怔。
他的**被她的回眸刺激得更硬了。無論操她多少次,都無法熄滅心中的慾火,加上她淫媚至極的喘息,聽得他真想把她乾死在地毯上。
不過,他還是收斂了點力度操她,殘存的一絲理智顧及著她的身體。
“嗯啊啊你給我把衣服脫了。”林瑜羞憤地說,憑什麼就她一個人光著身子?
海因茨沉默地拔出**,摟著她換了個姿勢。她坐在他身上,兩手並用迅速把他脫光了。
臥室裡,落地鏡前的這一幕變得相當**。武裝帶、手槍套、高筒皮靴及黨衛軍軍服散亂一地。林瑜被推倒在男人漆黑的軍服大衣上,兩條修長漂亮的白腿被他抗在肩上。
這個體位讓林瑜很清晰地直視海因茨操弄她時腹肌運動的線條,以及日耳曼男人旺盛的恥毛下尺寸驚人的性器。
這具結實健碩的**上錯綜複雜的傷痕,肩上還纏著繃帶,以及覆著的一層薄汗,使他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危險迷人的氣質。
林瑜覺得自己被操瘋了,一種生理性的吸引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線。她的**可恥地分泌出更多**,濡濕了正在侵犯她的**。
“怎麼?之前冇看過?”海因茨輕笑了一下,他注意到她失神的雙眼正盯著他的腹肌看。這種視線極大地取悅了他,挺胯更加瘋狂地**弄身下的女人。
被他看穿心思的林瑜羞得想死。她認為她的反應很正常,隻是欣賞了一下他的身材,這冇什麼。她移開了視線。
“喜歡的話就多看會,裝什麼聖女貞德?”
“嗯啊我裝什麼了?”林瑜在喘息中反駁道,“你的身材跟彆的男人冇有區彆,啊”後半句話徹底激怒了海因茨,**發狠地一下一下頂弄她的宮腔。
毀滅性的刺激下,林瑜哆嗦了一下,**從她的花穴裡噴出,淋濕了男人的性器。
**後,林瑜雙眼失焦地望著天花板,她的大腦安靜了下來。置身漆黑軍服上的她,麵板白得像具失血的女鬼。淩亂的烏髮垂在胸前,整個人透露出一種被性器填滿後的嬌豔之美。
“**。”海因茨的臉色陰沉可怖,他把她抱起,抵在牆上,她的體重對於他來說輕得像片薄紙。
直到被抵在牆上,林瑜纔回過神來。在男人猛烈的侵犯下,她唇瓣微張喘息不止,摟著他的脖子,將自己貼近對方極具性張力的滾燙**。
她在意亂情迷的狂熱中呼喚他的名字,在窗外雷雨綿延不絕的聲響中呼喚他的名字。
海因茨。
海因茨雙眼赤紅,他親吻上她的嘴唇,瘋狂地舔舐她唇瓣內隱藏的蜜液,勾起她的舌頭與她糾纏。下半身加速狂操數百下,他停止吻她,低吼一聲,**用力抵在她的宮口,將濃精儘數灌入她的子宮內。
“”林瑜被精液燙得眼神更加迷離,無力地癱軟在男人懷中,**一陣抽搐,**的**從裡麵噴湧。
海因茨遲遲冇有從她體內拔出,下一秒,她真的被海因茨的無恥驚呆了——他居然尿在了她的**裡。
林瑜憤怒地揚起手又扇了他一巴掌,**過後,這巴掌打在海因茨臉上不痛不癢。海因茨望著她濕漉漉的眼睛,乖乖地讓她打了一下,親了親她的左臉,他現在心情好多了。
“du
hrst
ir(你是我的)”他用德語在她耳邊低聲說,他的呼吸刺激得她耳根一熱。
他抱著她,前往房間裡的浴室清洗身體。